马金凤
马金凤是我国著名的豫剧表演艺术家，1922年出生在山东曹县[1]。她从六岁起就跟父亲学戏，七岁随父亲同台演出当时，人们叫她“七岁红”[2]。八岁那年父亲所在的戏班解散，又逢灾年，全家逃荒到了河南[3]。父亲忍痛把唯一的女儿卖给了一个姓马的戏班班主，马金凤的名字就是从那以后叫起来的[4]。她10岁专攻旦行，到40年代已蜚声剧坛，与陈素真、常香玉齐名[5]。
马金凤幼年嗓子不好，这对一个戏曲演员来说，是个极不利的因素然而这却使她在另一方面获得许多有益的东西[6]。她在戏班缺什么就演什么，老生、小生、花脸、丑角、花旦、老旦、刀马、彩婆子，丫环、小子，文的、武的，样样都来[7]。她转的戏班多，跑的码头多，那些年大大小小演过几百出戏[8]。后来她先后拜当时祥符调名艺人马双枝、管玉田、司凤英和豫西调名艺人燕长庚、翟燕身为师[9]。这些，都为她以后在艺术上的长足进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0]。她把豫东调、豫西调和祥符调浑然一体地融汇于自己的演唱之中[11]。
马金凤还十分注意向其他剧种和其他优秀演员学习，不断充实和丰富自己的表演手段[12]。她从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程砚秋的水袖动作中获得有益的启示，而盖叫天的武生技艺又牵动了她的某种艺术构思[13]。她的艺术日臻完美、多姿多彩，形成了独具风格的豫剧旦角表演艺术流派，蜚声洛阳，誉满中原[14]。洛阳是牡丹的故乡，她的家乡山东菏泽也是牡丹之乡[15]。吴祖光的文章开头就讲“洛阳牡丹甲天下”[16]。他在评介《穆桂英挂帅》时誉马金凤的演出与洛阳牡丹比美，从此马金凤被观众称誉为“洛阳牡丹”[17]。
马金凤从14岁就开始演穆桂英，到解放时，她已演了近千场了[18]。1956年马金凤来上海演出《穆桂英挂帅》时[19]，梅兰芳后来把这出戏移植过去，作为向国庆十周年的献礼节目[20]。梅兰芳曾指出，她的眼神用得还不够，许多地方要用眼神来表达穆桂英挂帅时心情[21]。梅兰芳又指点她学习和运用京剧的水袖、台步、眼神，用程式化的表演形式来表现人物心理和性格[22]。她的代表作“一挂两花”经过数十次修改、数千次演出，经受了时间的考验[23]。其中《花打朝》继承自她的师傅马双枝[24]。建国后，马金凤继续致力于豫剧事业的发展，演出和改革了许多剧目，并多次参加了戏剧影片的拍摄工作[25]。
二、艺术特点
马金凤的唱腔以豫东调、豫西调与祥符调的融汇为底色，把三调浑然一体地融汇于自己的演唱之中。她的艺术道路呈现出由博到精的走向：早年嗓子不好，不能唱主角，便给人家配戏，缺什么就演什么，老生、小生、花脸、丑角、花旦、老旦、刀马、彩婆子以及文的、武的样样都来。后来，她又先后拜祥符调名艺人马双枝、管玉田、司凤英和豫西调名艺人燕长庚、翟燕身为师，广泛学习名家的精湛艺技。在她的唱腔里，河南曲剧、河南坠子甚至京韵大鼓的旋律和韵味都可以听到。她转的戏班多，跑的码头多，大大小小演过几百出戏，舞台经验因此相当广博。
她的唱腔还从其他艺术门类汲取营养，从程砚秋的水袖动作中获得有益的启示，盖叫天的武生技艺又牵动她的某种艺术构思。[26]《穆桂英挂帅》的唱段上句闪板起唱，略带叙述性，四度跳进音程与宫色三音列构成的旋律，使唱腔颇具铿锵有力的音色和表现力。[27]梅兰芳曾针对她的表演指出眼神与台步的不足，指点她学习和运用京剧的水袖、台步、眼神，用程式化的表演形式来表现人物心理和性格。[28]这些改进提升了豫剧《穆桂英挂帅》的审美品格。[29]马金凤通过崭新的表演艺术塑造穆桂英、程七奶奶、姜桂枝的光彩夺目的形象。[30]“一挂两花”经过数十次修改、数千次演出，成为绽开在豫剧舞台上的一束永不凋谢的艺术花朵。[31]
马金凤以刻苦锻炼由哑嗓子变成“金嗓子”，并虚心好学、勇于革新，使《穆桂英挂帅》一剧震动剧坛影界。[32]她的代表作《花打朝》继承自师傅马双枝，说明其艺术创造有明确的师承来源。[33]由于她不间断地、虚心地广收博采，并融化于自己的唱腔、表演之中，她的艺术日臻完美、多姿多彩。[34]这种兼容与创造最终汇成独具风格的豫剧旦角表演艺术流派，蜚声洛阳，誉满中原。[35]她演出和改革了许多剧目，并多次参加戏剧影片的拍摄工作，艺术创造不局限于一时一剧。[36]
《穆桂英挂帅》的唱腔以上、下对称的两个乐句为一段，两个相互呼应的段为一式[37]。马金凤演唱的“谁料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是豫东调二八板，为bB宫调式，唱腔骨干音相同，为:sollasiremi，每句落音均在主音[38]。这一唱段眼起与顶板分尾两腔式并用，上句闪板起唱，略带叙述性[39]。她演穆桂英声情并茂，表演生动，颇受欢迎[40]。她塑造的三军元帅穆桂英形象雍容大度[41]。
“一挂两花”是马金凤的代表作，这三出戏经过数十次的修改，数千次的演出[42]。她通过穆桂英、程七奶奶、姜桂枝的光彩夺目的形象，表现了中国妇女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的道义和责任[43]。这些戏在不断的演出中磨砺、丰富、提高，使它富有生活和时代气息[44]。其中《花打朝》继承自她的师傅马双枝[45]。梅兰芳把《穆桂英挂帅》移植过去，作为向国庆十周年的献礼节目[46]。她的弟子刘雯卉是第26届梅花奖获得者[47]。梅兰芳还指出她的眼神用得不够，许多地方要用眼神来表达穆桂英挂帅时心情[48]。
三、代表剧目
马金凤的代表剧目常以“一挂两花”并称，即《穆桂英挂帅》《花打朝》《花枪缘》。这三出戏经受时间考验，成为绽开在豫剧舞台上的一束永不凋谢的艺术花朵[49]。它们塑造的穆桂英、程七奶奶、姜桂枝，表现中国妇女对国家、社会、家庭的道义和责任，可谓是中国妇女不同性格的真善美的典型[50]。《花打朝》是马金凤代表作之一，其表演继承自师傅马双枝[51]。马双枝在永安舞台最适宜演泼旦戏，一举一动惟妙惟肖[52]。马金凤幼年嗓子不好，在戏班缺什么演什么，老生、小生、花脸、丑角、花旦、老旦、刀马、彩婆子，文的武的样样都来[53]。她转戏班多、跑码头多，大小演过几百出戏，这成为她艺术由博到精过程中的积累[54]。
旧本《老征东》情节庞杂，但因马金凤唱得好、善表演，穆桂英形象仍不失色[55]。她这次南下对这出戏稍有改动，演穆桂英声情并茂，颇受欢迎[56]。马金凤从14岁开始演穆桂英，到解放时已演近千场[57]。1956年马金凤来上海演出《穆桂英挂帅》，音乐家陈歌辛同去观看[58]。梅兰芳后来把这出戏移植过去，作为向国庆十周年的献礼节目[59]。经过再次修改、加工、提高，当年6月洛阳市豫剧团进京汇报演出[60]。《穆桂英挂帅》震动剧坛影界，使马金凤在首都获得“洛阳牡丹”美称[61]。
这出戏经过三年加工锤炼，从剧本到表演都有很大创新和提高[62]。梅兰芳指点马金凤学习运用京剧的水袖、台步、眼神，以程式化表演表现人物心理和性格[63]。这些改进提升了豫剧《穆桂英挂帅》的审美品格[64]。崔嵬有了把《挂帅》搬上银幕的想法[65]。当《挂帅》《花打朝》拍成电影、《花枪缘》公演赢得喝彩后，马金凤对这三出戏仍没放松，继续在演出中磨砺、丰富、提高[66]。1981年长谈中，论者说看马金凤的戏不多，就这么三出，已充分显示她的艺术造诣[67]。《穆桂英挂帅》中的唱段“谁料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是较为典型的豫东调二八板[68]。
四、传承与影响
马金凤1922年出生在山东曹县一个贫苦艺人家里。她六岁随父学戏，七岁同台演出，被人们叫作“七岁红”[69]。童年的凄楚与生活的艰辛，使她过早懂得人世冷暖，并在幼小心灵里立下学好戏、演好戏的志向[70]。她五岁入班学艺，十岁专攻旦行[71]。这些早年的戏班经历，使她从家庭戏班走入江湖班社，也为后来兼演各行当、广泛吸收不同路数准备了条件。
马金凤幼年嗓子不好，一度唱不了主角，只能给人家配戏，缺什么就演什么[72]。老生、小生、花脸、丑角、花旦、老旦、刀马、彩婆子，丫环、小子，文的、武的，她样样都来[73]。她转的戏班多，跑的码头多，那些年大大小小演过几百出戏[74]。后来她又先后拜祥符调名艺人马双枝、管玉田、司凤英和豫西调名艺人燕长庚、翟燕身为师[75]。这些经历使她把豫东调、豫西调和祥符调浑然一体地融汇于自己的演唱之中[76]。她还从京剧程砚秋的水袖动作中获得启示，盖叫天的武生技艺又牵动她的艺术构思[77]。由博而精的积累，使她的旦角表演逐步形成独具个性的路数。
马金凤的代表作“一挂两花”经过数十次修改、数千次演出，经受了时间考验[78]。《穆桂英挂帅》在1956年赴上海演出，引起音乐界人士观看[79]。梅兰芳曾对她说“你的眼神用得还不够，许多地方要用眼神来表达穆桂英挂帅时心情”[80]，又提醒她“你的台步要把老元帅的武将气质表现出来”[81]。她后来成为梅兰芳所收的地方戏演员之一[82]。其《花打朝》继承自师傅马双枝[83]。马金凤通过崭新的表演艺术，塑造了穆桂英、程七奶奶、姜桂枝等光彩夺目的形象[84]。这些剧目在反复演出中不断磨砺、丰富、提高，成为她传承豫剧旦角艺术的重要载体。
马金凤的艺术在后辈中延续，第26届梅花奖获得者刘雯卉就是她的弟子，同时也是阎立品的再传弟子[85]。柳兰芳也曾跟随马金凤学唱[86]。在豫剧声腔剧种的承启链条中，马金凤与常香玉、陈素真等名家或以粉墨登场、或课生授徒，承担了非同寻常的责任[87]。樊粹庭对常香玉、马金凤、阎立品、桑振君风格各异的表演艺术有过巨大影响和具体关照[88]。这些师徒传授、名家提携与后学追慕，使马金凤的旦角表演经验进入豫剧传承的公共谱系，并在不同代际演员的演唱实践中得到延续。
马金凤的《穆桂英挂帅》唱段在豫剧唱腔形态中具有标本意义，她演唱的“谁料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是较为典型的豫东调二八板[89]。同一剧中的唱段，眼起与顶板分尾两腔式并用[90]。她从十四岁就开始演穆桂英，到解放时已演近千场[91]。1950年代，这出戏在洛阳首次公演并广泛征求意见，经过再次修改、加工、提高后，洛阳市豫剧团进京汇报演出[92]。由此可见，马金凤的传承不只停留在师承名分上，更落在唱腔、板式、人物塑造与反复舞台实践中，并通过弟子、后学的演唱继续影响豫剧旦角艺术。
五、评价与纪念
马金凤以独到的艺术成就获得“洛阳牡丹”之誉。她幼年嗓子不好，唱不了主角，只能给人家配戏，缺什么就演什么，在不利条件中积累下宽泛的戏路。她转的戏班多、跑的码头多，那些年大大小小演过几百出戏。她后来把豫东调、豫西调和祥符调浑然一体地融汇于演唱之中，形成独具风格的豫剧旦角表演艺术流派，蜚声洛阳，誉满中原。在豫剧名家谱系中，她与常香玉、崔兰田、阎立品、桑振君等鱼贯登场，蔚为大观[93]。她决心学习牡丹的气质和不屈不挠的精神，把牡丹视为不畏权势和淫威的象征[94]。《穆桂英挂帅》的演出使她被誉为“洛阳牡丹”，这一称誉似乎成了她的艺名[95]。
马金凤的代表作“一挂两花”经过数十次修改、数千次演出，在时间考验中得到艺术锤炼[96]。她通过崭新的表演艺术塑造穆桂英、程七奶奶、姜桂枝，三位形象光彩夺目[97]。梅兰芳指点她学习京剧的水袖、台步、眼神，用程式化的表演形式表现人物心理和性格[98]。当时河南梆子豫剧、常香玉和花木兰、马金凤和穆桂英曾联成一体，声名大振[99]。崔嵬到洛阳后表示既然来了就奉陪到底，一定把这出戏促上会演、促上银幕[100]。
马金凤应约惠寄的传记《洛阳牡丹——马金凤》被节选刊布，传记文字由此进入对其艺术人生的记述[101]。她由哑嗓子练成“金嗓子”，虚心好学、勇于革新，使《穆桂英挂帅》震动剧坛影界[102]。此后仍以老当益壮之姿改革创新，成功演出《花打朝》《花枪缘》，誉满全国[103]。马金凤的弟子刘雯卉获得第26届梅花奖，是豫剧名家艺术在当代传演中的一段见证[104]。马金凤代表作《花打朝》继承自师傅马双枝，这条师承线索把她的艺术渊源留在豫剧女演员的兴起脉络中[105]。马金凤还以自己的高尚戏德和勇于创新精神，为传统艺术服务当代留下评价尺度[106]。这些记述、师承与获奖信息，使马金凤的艺术评价在当代仍可被追溯。
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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