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 · 存续状况
豫剧的存续状况，可从跨省分布、剧团规模、体制类型与市场环境几个层面观察。20世纪80年代初，豫剧遍布河南城乡，流布全国21个省市，以剧团多、演员多、观众多、富有浓郁地方特色和乡土气息，成为全国戏剧大家族中的重要成员[1]。20世纪90年代以后，受大的文化气候影响，豫剧分布区域有所萎缩，但其专业剧团之多、观众覆盖面之广仍然突出[2]。就连宝岛台湾也活跃着一支政府公共部门经费支持的国光剧团豫剧队[3]。跨省分布与海峡两岸的演出存在，使豫剧存续呈现多地域并存的形态。观察豫剧存续，既要看剧团数量，也要看这些剧团在不同地域的生存方式。
演出团体数量与体制结构，是衡量豫剧存续状态的具体指标。当前有161家国营豫剧团分布全国13个省份，有400余家非国家职业剧团与班社分布在河南各个地区[4]。在河南，专业剧团、业余剧团和个人办的私营剧团曾猛增，（地）市、县大量曲艺队改成了豫剧团[5]。这种扩张后，189个豫剧国营专业剧团已集中在城市演出，观众日益减少，演出市场出现萧条局面[6]。剧团有两种存在形式，一种隶属于政府，一种属于民营[7]。
在国营院团之外，民间戏班和民营剧团构成豫剧日常存续的重要部分。豫剧的形成过程靠豫剧戏班发展起来，民间戏班在民间有广泛影响力[8]。20世纪80年代后期，城市兴办茶园和戏社，丰富城乡市民的业余生活[9]。营利性质的民营剧团不乏成功例子，小皇后豫剧团靠市场打拼已能较好地生存[10]。民间戏班与民营剧团的并存，使豫剧存续具有基层演出与业余组织的层次。这类团体与政府院团并存，形成豫剧存续的多层组织网络。存续状况由此不只在专业舞台，也在基层演出与业余组织之中。
政策环境与媒介传播，直接改变豫剧存续的条件。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发布文件成立机构进行戏曲改革，豫剧迎来第一个繁荣期[11]。1958年国家重视现代戏发展，促进1958到1964年豫剧现代戏繁荣并影响至今[12]。豫剧团体开始改革，寻求既能与市场结合又不放弃豫剧特性的新道路[13]。河南电视台1994年创办《梨园春》，将豫剧与电视结合，显著扩大豫剧影响[14]。政策扶持、体制改革与电视传播交织，构成豫剧存续条件变化的主要线索。这些条件共同作用于剧团经营、剧目生产与观众培养。
一、非物质文化遗产身份
豫剧在当代文化治理中的位置，首先由“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组成部分”这一身份得到确认，其保护与传承被置于弘扬优秀传统文化、推进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框架中，存续状况因此同时具有文化遗产保护与公共文化建设的双重意义[15]。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发布文件、成立机构进行戏曲改革，豫剧迎来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繁荣期，政策与机构成为剧种恢复和发展的直接支点[16]。1958年国家重视现代戏的发展，促成了1958年至1964年豫剧现代戏的繁荣，并影响至今，现代戏由此在豫剧的存续脉络中占据持续而显眼的位置[17]。1964年至1976年，文艺整风和“文革”使戏曲界百花凋零，豫剧的创作与演出秩序随之受挫，存续状态从繁荣转入低迷[18]。“文化大革命”中豫剧遭受浩劫，传统戏停演，连《朝阳沟》等现代戏也在被禁之列，舞台可演剧目被大幅压缩[19]。1980年河南省文化局举办“豫剧流派汇报演出”，常香玉、陈素真、马金凤、崔兰田、阎立品分别演出各自的拿手剧目，被誉为豫剧的“五大名旦”，流派传承在恢复中获得公开确认[20]。
当前豫剧的存续规模仍以剧团数量与跨省分布见出：有161家国营豫剧团分布全国13个省份，另有400余家非国家职业剧团与班社分布在河南各个地区，国有与民间两条脉络共同支撑剧种运转[21]。20世纪90年代以后，豫剧的分布区域虽有所萎缩，但其分布区域之广、专业剧团之多、观众覆盖面之广，在众多地方戏家族中仍是名副其实的“大哥大”，存续的广度与市场景气并不完全同步[22]。20世纪80年代初，豫剧遍布河南城乡，流布全国21个省市，以剧团多、演员多、观众多和浓郁的地方特色、乡土气息成为全国戏剧大家庭中的重要成员，这一流布格局为后来的跨区域存续积累了观众基础[23]。与广泛分布并存的，是189个豫剧国营专业剧团已集中在城市演出，观众日益减少，演出市场出现萧条局面，专业剧团的生存压力由此显露[24]。
民间戏班和戏迷组织构成豫剧存续的基层网络，河南省夕阳红戏迷豫剧团由豫剧戏迷自发组织，属于民间组织，每周日在郑州市人民公园固定免费演出，以自我服务的方式延续剧种的社会接触面[25]。营利性质的民营剧团亦有成功例子，小皇后豫剧团靠着自己在市场上的打拼已能较好地生存，其编排的豫剧现代戏《铡刀下的红梅》获国家级奖，显示民营路径在存续中的可能性[26]。电视媒介的介入改变了豫剧的观众结构，河南电视台1994年创办的《梨园春》将豫剧与电视相结合，显著扩大了豫剧的影响，使剧种在家庭空间中保持稳定的可见度[27]。学校场域同样被纳入传承路径，2016年7月河南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省教育厅、省财政厅联合印发《河南省“戏曲进校园”活动工作方案》，大力推动“戏曲进校园”，全面推广普及传统戏曲文化[28]。
豫剧的存续并不局限于中原，自1949年随蒋介石的军队辗转传播落户台湾后，它在生态环境极其恶劣的情况下至今存活了半个多世纪，跨海存续成为剧种生命力的一个特殊侧面[29]。台湾豫剧不但没有消亡、衰败，而是壮大发展、梆弦不辍、演遍全宝岛，成为与京剧艺术并驾齐驱的最大剧种之一，说明豫剧在异地也能形成稳定的艺术生态[30]。宝岛台湾还活跃着一支政府公共部门经费支持的国光剧团豫剧队，使豫剧的跨区域存续多了制度性支撑的例证，也构成豫剧非遗身份叙事中不可忽略的台湾篇章[31]。
二、演出团体规模
豫剧演出团体的规模，首先表现为跨区域分布和数量上的优势。当前有161家国营豫剧团分布全国13个省份[32]；河南各地还有400余家非国家职业剧团与班社[33]。加上省外民营剧团与台湾的豫剧演出团体，现存演出团体粗略估计约600个[34]。台湾的国光剧团豫剧队由公共部门经费支持，是豫剧在宝岛存续的演出组织[35]。20世纪90年代以后，受大的文化气候影响，豫剧的分布区域有所萎缩[36]，但从全国剧种比较看，它已成为剧团最多的剧种[37]。这些数字和分布说明，豫剧的演出团体不仅数量可观，而且跨越省域和海峡，形成较大的覆盖面。
豫剧团体在不同阶段呈现扩张与分化并存的态势。专业剧团、业余剧团和个人办的私营剧团一度猛增[38]。剧团存在形式分为隶属政府和民营两类[39]；隶属政府的又按财政依赖程度分为全供和差供[40]。改革开放后，豫剧团体也开始改革，寻求与市场相结合又不放弃豫剧特性的新道路[41]。河南省豫剧三团被称为上演现代戏的“红旗团”，其艺术风格成为豫剧现代戏的楷模[42]。在团体改革中，漯河汇通豫剧团的改革较为成功[43]。这些层级和类型表明，豫剧演出团体并非单一形态，而是由专业、业余、民营等不同形态共同构成。
基层剧团和业余组织构成豫剧团体规模的重要底部。在县域层面，修武县业余剧团以演豫剧为最多，很快呈龙首之势[44]；卫辉市五个剧种发展的结果中，豫剧占第一位[45]。信阳地区各乡镇纷纷建起半职业豫剧团或曲剧团[46]，这时期豫剧在信阳地区影响超过其它剧种[47]；省豫剧团还调来阎立品等一批著名豫剧演员加强队伍建设[48]。在平顶山市，各专业和业余豫剧团体经常上演《小二黑结婚》《朝阳沟》等剧目[49]。河南“小皇后”豫剧团则被视为改革单位[50]。这些基层剧团、业余团体和改革型民营剧团，与国营专业剧团一起，撑起了豫剧演出团体多层级、广覆盖的存续格局。
三、演出与观众
20世纪80年代初，豫剧遍布河南城乡，流布全国21个省市，以剧团多、演员多、观众多形成广泛的演出网络[59]。20世纪90年代以后，受文化气候影响，豫剧分布区域有所萎缩，但专业剧团之多、观众覆盖面之广，在地方戏中仍居前列[60]。当前有161家国营豫剧团分布全国13个省份，另有400余家非国家职业剧团与班社分布在河南各地[61]。民间戏班的活动地域及主要演出市场在广大农村地区，河南省夕阳红戏迷豫剧团由戏迷自发组织，每周日在郑州市人民公园免费演出[62]。豫剧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念白好学，韵调易唱，剧目繁多，因而很受人们欢迎[63]。
清末民初，祥符调从乡村高台进入城市茶园舞台，永安、永乐、同乐等舞台竞相开业，争夺名角，吸引观众[64]。1980年河南省文化局举办“豫剧流派汇报演出”，常香玉、陈素真、马金凤、崔兰田、阎立品分别演出拿手剧目[65]。豫剧流派众多，各个流派都有显示流派特色的经典唱段在专业演员和戏迷中广为传唱[66]。信阳地区豫剧《秦雪梅》《游龟山》《穆桂英下山》等传统剧目倍受欢迎[67]。平顶山各专业和业余豫剧团体经常上演《小二黑结婚》《朝阳沟》等剧目[68]。传统剧目《花木兰》在1951年随艺人群体的传播足迹走遍大半个中国[69]。
189个豫剧国营专业剧团已集中在城市演出，观众日益减少，演出市场出现萧条局面[70]。河南省豫剧三团一度卖不上票、收入很差，被豫剧院看成包袱、累赘[71]。观众不爱看现代戏，说到底是现代戏艺术质量不高，该团演员唱的豫剧不地道[72]。专业剧团在艺术生产、演出方式上面向市场，创作或复排观众所能接受的豫剧剧目[73]。营利性民营剧团中，小皇后豫剧团靠市场打拼，已能较好生存[74]。河南电视台1994年创办《梨园春》，将豫剧与电视相结合，显著扩大了豫剧的影响[75]。
豫剧的传播经历过舞台剧场、广播、电影、电视、网络等媒介发展的不同时期[76]。到台湾演出的河南省豫剧二团演出《程婴救孤》，该剧改编自《赵氏孤儿》，在内地连获国家级大奖[77]。宝岛台湾活跃着一支政府公共部门经费支持的国光剧团豫剧队[78]。两岸豫剧表演艺术团体的互动，使台湾豫剧在剧目生产、表演艺术、演出模式等方面产生影响[79]。豫剧已成为中国各剧种中剧团最多、影响较巨大、传播范围特别广远的首屈一指大剧种[80]。从城市剧场到电视屏幕，从乡村庙会到台湾舞台，豫剧的演出空间与观众构成不断变化，其以声腔和剧目维系观众的方式延续下来。
四、从业队伍
豫剧从业队伍以专业剧团为骨干，当前有161家国营豫剧团分布全国13个省份，另有400余家非国家职业剧团与班社分布在河南各地。民间戏班是延续发展的个体剧团，豫剧的形成过程靠豫剧戏班发展起来。在县域基层，业余剧团以演豫剧为最多，很快呈龙首之势[81]。台湾也活跃着一支政府公共部门经费支持的国光剧团豫剧队[82]。不过，队伍规模并非稳定不变，商丘市原有一百多个公办剧团，现已只剩十几个，不少豫剧演员另谋出路，把唱戏作为业余爱好[83]。
人才培养依托科班、剧团传习与学校普及。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84]。樊粹庭创建狮吼儿童剧团，为豫剧艺术开拓新的生面[85]。河南省豫剧三团在经历波折后掀起向传统学习的热潮，让演员停止演出，外出跟从豫剧名演员学习，柳兰芳、高洁跟随常香玉学唱[86]。进入当代，河南推动“戏曲进校园”，活动覆盖全省所有大中小学校，每名学生每年免费看场戏[87]。校园普及还被寄望于培养戏曲艺术接班人[88]。
流派与行当结构是观察从业队伍的重要侧面。常香玉、陈素真、马金凤、崔兰田、阎立品分别演出了各自的拿手剧目[89]。这五位演员被誉为豫剧“五大名旦”，豫剧正式出现“常派”“陈派”“马派”“崔派”“阎派”等以艺术家个人命名的表演艺术流派[90]。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代豫剧精英是“常、陈、崔、马、阎”[91]。此后豫剧形成四个地域流派、十余个较有影响力的个人表演流派[92]。女演员当上领衔主演后，剧目大多以旦角为主，变成家庭戏、生活戏、爱情戏[93]。其他行当难以当上领衔主演，学其他行当的人越来越少[94]。
体制与市场环境直接影响从业者的去留。河南省豫剧三团是省级剧团，以排演现代戏为主，以锐意改革著称，在全国享有盛誉[95]。它也曾因卖不上票、收入很差，被豫剧院看成是包袱、累赘，后来省委主要负责人表态三团不能砍掉，要拨专门经费演现代戏[96]。剧团有隶属于政府与属于民营两种存在形式[97]。民营剧团中也不乏成功例子，小皇后豫剧团靠着自己在市场上的打拼，已能较好地生存[98]。政府办与民营剧团并存，使豫剧从业队伍在演出市场与政策支持之间形成不同路径。
五、面临的主要挑战
豫剧的分布区域虽有所萎缩，但其分布区域之广、专业剧团之多、观众覆盖面之广，在众多地方戏家族中仍是名副其实的“大哥大”[99]。189个豫剧国营专业剧团已集中在城市演出，观众日益减少，演出市场出现了萧条局面[100]。一些剧团处于停歇状态，只保留着机构和牌子[101]。戏曲作为传统艺术在正常社会文化氛围里必然缺乏市场，缺乏竞争力[102]。商丘市原有一百多个公办剧团，现已只剩十几个了，于是，很多豫剧演员另谋出路，而把唱戏作为一种业余爱好[103]。20世纪80年代后，戏曲观众流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104]。
“文化大革命”中豫剧遭受浩劫，不仅传统戏停演，连《朝阳沟》等现代戏也在被禁之列[105]。在长垣县，传统戏箱被以“破四旧”为名一火焚尽，致使数万元国家财产毁于一旦[106]。此后，各戏曲团体只能上演几个所谓的“样板戏”和一些为其政治服务的派性剧目，从而使长垣戏曲领域形成一潭死水[107]。从更长时段看，综观新中国成立后历次方针政策对豫剧发展的影响，几乎可以说文化政策是其发展的晴雨表[108]。1977年，河南省革委会文化局发文件，促进了河南豫剧的畸形繁荣[109]。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观众对传统戏的狂热遮蔽了豫剧的诸多问题，“左倾”、创作队伍整体素质差、图解政治、忽视戏曲本体美等依然存在[110]。
此前的豫剧以历史戏、朝代戏为主，自女演员当上领衔主演后，剧目大多以旦角为主，变成了家庭戏、生活戏、爱情戏[111]。此前的剧目长时间不演，慢慢地就消亡了，豫剧相当一批传统剧目失传了[112]。女演员、旦角吃香还打击了其他行当的积极性，学其他行当的人越来越少，行当变得极不平衡，形成一种恶性循环[113]。豫剧现代戏在日臻完善的同时，也渐渐消弭了许多创始之初带有典型地域文化艺术特色的表演语汇[114]。有研究因此提出，“做”、“打”二功或可大胆“去梆子化”，但“唱”、“念”二功特别是带有“梆子味”的板式、曲牌、调性必须很好地传承延续[115]。河南省豫剧三团曾因缺少自己的经典剧目与名演员而卖不上票，被看成包袱、累赘，意欲解散[116]。观众不爱看现代戏，说到底是现代戏艺术质量不高，三团演员唱的豫剧不地道[117]。
潢川境内先后建立的三个豫剧团体，由于演员阵脚不稳，豫剧艺术未能在潢川安家落户[118]。进入80年代，人们现代意识增强，审美意识发生急骤变化，古老的戏曲艺术正面临新的挑战[119]。尽管豫剧在全国各大剧种中的市场占有率仍然名列前茅，但也显露式微迹象[120]。专业剧团在艺术生产、演出方式上一方面面向市场，另一方面依靠政府部门的政策支持，参加各种艺术赛事[121]。如果获得奖项，将得到国家和省级财政扶持项目的基金，进行全国性的巡演[122]。
六、保护机制
新中国成立后历次方针政策对豫剧发展影响明显，文化政策几乎成为其发展的晴雨表。1951年2月21日，河南省成立文教厅戏曲改进委员会，积极推行戏曲改革政策，为豫剧发展提供组织保障。1980年，河南省文化局举办“豫剧流派汇报演出”，常香玉、陈素真、马金凤、崔兰田、阎立品分别演出各自拿手剧目，被誉为豫剧“五大名旦”。院团体制中，河南省豫剧三团作为省级剧团，以排演现代戏为主，以锐意改革著称，在全国享有盛誉[123]。在财政支持方面，剧目获得奖项后可得到国家和省级财政扶持项目基金，进行全国性巡演[124]。截至2004年，河南省戏剧大赛已成功举办十届，通过大赛推出大批优秀剧目，其中不少剧目在全国产生广泛影响，如《红旗渠》《都市殷红》《虢都遗恨》[125]。民营剧团亦有自己的生存路径，小皇后豫剧团靠市场打拼较好生存，其编排的豫剧现代戏《铡刀下的红梅》获国家级奖[126]。
在传统艺术抢救方面，搞作曲的深入基层采集老艺人传统唱腔，研究豫剧唱腔特点和规律[127]。传统挖掘不限于剧本，唱腔、表演、特技、训练方法均在挖掘范围之内[128]。人才培养上，樊粹庭创建狮吼儿童剧团，为豫剧艺术开拓新的生面[129]。教育普及方面，2016年7月河南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省教育厅、省财政厅联合印发《河南省“戏曲进校园”活动工作方案》[130]。该方案从2016年9月至2019年6月覆盖全省所有大中小学校，每名学生每年免费看场戏，以培育民族情感和戏曲艺术接班人[131]。传播平台建设同样构成保护机制，河南电视台1994年创办《梨园春》，将豫剧与电视结合，显著扩大豫剧影响[132]；1997年引入擂台赛形式后，《梨园春》为众多戏迷提供一展身手的舞台[133]。豫剧作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组成部分，其保护和传承对弘扬优秀传统文化、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意义重大[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