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传承方式
豫剧的繁荣发展与优秀演员纷纷涌现紧密相关，而优秀演员的成长又离不开好老师的培养，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如高崖科班的姬福升、白庙集科班的张柄祥等[1]。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也把祥符调唱腔传播到河南各地及苏、鲁、皖毗邻省域[2]。民国初年，蒋门、许门先后招收科班，传习梆子腔，培养出以“六朵云”为代表的梆剧名伶[3]。周海水创建的太乙班中，科名带“兰”字的科生有二十多人，十八兰主要指后来较有成就的演员[4]。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连续培养学生达30年之久[5]。
科班传艺采取科生坐科的方式[6]。科班雇用技艺精深、擅长课徒的老艺人担任教师[7]。周寨豫剧科班设有基本功训练、音乐唱腔、文化课等基本课程[8]。五十年代起，济源县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了一批豫剧人才[9]。济源县戏校连续七年聘京剧演员冯三林任武功教师，为豫剧团奠定了坚实的武功基础[10]。济源县豫剧团还派出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11]。武陟县戏班学习豫剧时，杨保顺从郑州请来豫剧演员王爱云、李秀玲，三人当老师教授[12]。
孙兰芳10岁到本县大张寨村窝班学戏，师从孙延德[13]。顾秀荣自幼随父学艺，15岁登台[14]。王润枝6岁跟班学戏，7岁在皖北亳县首次登台[15]。巩县堤东的河南梆子业余戏班清末曾办科班数期[16]。该科班为当地培养韵刁、路套、曹太、俞成、路三等知名演员[17]。
1956年，许敬芝在剧团讲课传艺、介绍经验，并收了许多徒弟[18]。朱玉梅八岁入神垕科班，跟刘九学艺，后曾两次去临汝搭班[19]。南阳市豫剧团原是内乡曹冲科班的梆子班，1945年老艺人王小需曾在那里当老师[20]。偃师县招收学员时从全县农村及中学生中选拔70余人，学制二年[21]。南阳市豫剧团大部分是青年演员，好学向上、博采众长，接受新事物较快[22]。
一、拜师收徒：口传心授的根脉
豫剧的传承根脉，常系于名角与良师之间；优秀演员的成长，更离不开好老师的培养；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也把以发祥地命名的祥符调唱腔传播到河南各地及苏、鲁、皖毗邻省域。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23]；所聘者包括技艺精深、擅长课徒的老艺人，有传艺经验的戏曲教练，以及知名度较高的实力派演员[24]。科班课徒有具体安排，设有基本功训练、音乐唱腔、文化课等基本功课，唱腔分科学习，半年后开始排练折子戏学习演出[25]。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精心于言传教，连续培养学生达30年之久[26]，这种延师课徒的方式使科班成为口传心授的重要场所。周海水教徒讲究“三分唱七分白”，要学徒作到“戏不离口，艺不离手”[27]；其门下“十八兰”的艺名均选带一个“兰”字，科班科生以同一字相系，师门谱系由此可辨[28]。科班所育并非限于一地，清末巩县堤东剧团曾办科班数期，为当地培养出韵刁、路套、曹太、俞成、路三等知名演员[29]。具体师承亦见于演员的启蒙阶段，杨金玉声望最高，是河南豫剧著名艺人之一，并系豫剧五大名旦阎立品的启蒙教师[30]；由延聘名师、科班课徒到入门拜师，豫剧的技艺、唱腔与戏路在师徒相授中延续，构成口传心授的根脉。
二、科班与院校：体系化人才培养
豫剧人才培养在近代多以科班为基本组织。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高崖科班有姬福升，白庙集科班有张柄祥、蔡子庆、傅兰春[31]。济源从五十年代起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豫剧人才[32]；县豫剧团又派出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对现代戏唱腔和表演有明显提高[33]。偃师县招收的学员从全县农村及中学生中选拔，共七十余人，学制二年[34]。这种由科班授艺、戏校集训与院团进修相衔接的安排，使人才培养有了较稳定的层次。
在培养豫剧演员方面，周海水有其特殊贡献，他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精心于言传身教[35]。他创建的“太乙班”为河南梆子科班，科名带“兰”字的科生有二十多人，“十八兰”主要指后来较有成就的演员[36]。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也把祥符调唱腔传播到河南各地及苏、鲁、皖毗邻省域[37]。民国初年，蒋门、许门先后招收科班，传习梆子腔，培养出以“六朵云”为代表的梆剧名伶[38]。一些豫剧团体的前身也直接来自科班，南阳市豫剧团原是内乡曹冲科班的梆子班，老艺人王小需曾在那里当老师[39]。演员个人成长的起点同样在科班，朱玉梅八岁入神垕科班，跟刘九学艺[40]。由此，科班、戏校与院团传习相互衔接，构成豫剧体系化人才培养的多层结构。
三、院团传帮带：舞台上的日常传承
豫剧演员的成长，离不开好老师的培养；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41]。济源县从五十年代开始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了一批豫剧人才[42]。冯三林在戏校连续担任七年武功教师，为济源县豫剧团奠定了坚实的武功基础，并排演《三岔口》等武打戏[43]。吴元胜、杨开发在天津市塘沽京剧团向萧盛春学演猴戏，回团后排演了《闹龙宫》等剧目[44]。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精心于言传身教，连续培养学生达30年之久[45]。他教徒讲究“三分唱七分白”，要学徒作到“戏不离口，艺不离手”[46]。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也把祥符调唱腔传播到河南各地及苏、鲁、皖毗邻省域[47]。
陈兰荣的唱腔吐字清楚、嗓音圆润，大段唱腔一气呵成，使全团唱腔改革和表演艺术得到借鉴[48]。六十至七十年代，济源县豫剧团先后派出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对现代戏唱腔和表演有明显提高[49]。汝阳县批准成立戏曲学校，为专业剧团培养了一批剧苑新秀[50]。1986年，豫剧团青年演员丁清香拜师崔派表演艺术家张宝英，参加洛阳市青年演员折子戏调演[51]。她演出张宝英亲授的《秦香莲后传·杀庙》一折，获一等演员奖[52]。长垣县豫剧团的杨金玉声望最高，是河南豫剧著名艺人之一，并系豫剧五大名旦阎立品的启蒙教师[53]。
四、非遗研修与制度保障
豫剧的研修承续，先落在科班与戏校的设立即制上，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54]。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如高崖科班的姬福升、白庙集科班的张柄祥、蔡子庆、傅兰春、刘荣泰科班的杨庆[55]；济源县从五十年代开始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豫剧人才[56]。戏校师资不止于本剧种，出身于北京富连成科班的京剧演员冯三林（艺名“盖春露”）在戏校连续担任了七年武功教师，为县豫剧团奠定了坚实的武功基础[57]；偃师县科班学员在全县农村及中学生中选拔70余人，学制二年课程[58]。在院团层面，济源县豫剧团先后派出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59]；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精心于言传教[60]。这种传艺还形成坐科方法，随科班学戏的形式，即科生坐科的传艺方法[61]；教徒中，讲究“三分唱七分白”，要学徒作到“戏不离口，艺不离手”[62]。政府审批与院团拜师构成制度保障，县政府批准成立戏曲学校，为专业剧团培养了一批剧苑新秀[63]；1986年豫剧团青年演员丁清香拜师崔派表演艺术家张宝英[64]。科班的举办还借助社会出资，由旧军政界官员、富豪巨商、梨园明士及戏迷票友出资组建[65]。这些科班、戏校、院团进修与拜师并行的做法，构成豫剧传承的组织化培养路径。
五、档案传承：让流派"留下来"（一）
五、档案传承：让流派“留下来”（一）
20世纪初，豫剧的繁荣发展，与一大批优秀演员纷纷涌现分不开，而优秀演员的成长更离不开好老师的培养[66]。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高崖科班的姬福升、白庙集科班的张柄祥、蔡子庆、傅兰春、刘荣泰科班的杨庆等，均以教习身份进入传承现场[67]。长垣县豫剧团始建于1949年，以恼里戏班为底班，另招收部分艺人组成；杨金玉声望最高，是河南豫剧著名艺人之一，并系阎立品的启蒙教师[68]。科班与剧团延师、名角带徒，使行当技艺和代表剧目在组织化的传习中保存下来。这样的延师与带徒，也为后来戏校和剧团培养人才提供了师资与经验。
济源县从五十年代开始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了一批豫剧人才[69]。戏校中，冯三林连续担任七年武功教师，为济源县豫剧团奠定武功基础[70]。县豫剧团又派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对济源豫剧界的现代戏唱腔和表演有明显提高[71]。杨保顺从郑州请来豫剧演员王爱云、李秀玲，三个人当老师教授[72]。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连续培养学生达30年[73]。戏校、入班与收徒并行，把基本功、唱腔和武打剧目一并传下来。
1920年顾锡轩在安徽界首办起顾家班，以顾秀荣为首，加上五个义女，组成以家庭成员为主的戏班[74]。顾家5个义女成为班中主要演员，戏班享誉豫东、皖西一带[75]。孙兰芳10岁到本县大张寨村窝班学戏，师从孙延德，曾在《蝴蝶杯》中饰卢凤英[76]。王金枝到韩小丹的戏班打杂，用心学戏，1922年在常年发剧院登台，献演《日月图》，轰动郑州[77]。南阳市豫剧团原是内乡曹冲科班的梆子班，1945年老艺人王小需曾在那里当老师，他演唱的《申宝胥挂帅》颇有影响[78]。顾家班经常演出的剧目有《寇准背靴》《火烧纪信》《桃花庵》《辕门斩子》《杨老将碰碑》《黄金婵》《对绣鞋》等[79]。家庭、窝班和戏班中的师徒授受，把唱做念打与代表剧目带到更广的舞台。
五、档案传承：让流派"留下来"
豫剧传承首先落在科班与师徒的技艺授受上。20世纪初豫剧的繁荣，与优秀演员纷纷涌现分不开，而优秀演员的成长更离不开好老师的培养[80]。各地豫剧科班为确保教学质量争相聘请名师，高崖科班有姬福升，白庙集科班有张柄祥、蔡子庆、傅兰春，刘荣泰科班有杨庆[81]。周海水创建的“太乙班”属河南梆子科班，科名带“兰”字的科生有二十多人，“十八兰”主要指后来较有成就的演员，毛兰花、崔兰田等均在此列[82]。科班多由旧军政界官员、富商、梨园名士及戏迷票友出资组建[83]。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连续培养学生达三十年之久[84]。他教戏讲究“三分唱七分白”，要学徒作到“戏不离口，艺不离手”[85]。
戏校与剧团办班使传承从单一科班转向更稳定的训练。五十年代起，济源县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一批豫剧人才[86]。出身北京富连成科班的京剧演员冯三林在戏校连续担任七年武功教师，为豫剧团奠定坚实武功基础[87]。县豫剧团又派出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对济源豫剧界现代戏唱腔和表演有明显提高[88]。南阳市豫剧团原是内乡曹冲科班的梆子班，1945年老艺人王小需曾在那里当老师[89]。巩县堤东剧团清朝末年还办科班数期，培养韵刁、路套、曹太、俞成、路三等知名演员[90]。
流动的戏班和科班还把声腔带出本地。梆戏科班的设立，既培养出以师徒相承的舞台名角，也把以发祥地命名的祥符调唱腔传播到河南各地及苏、鲁、皖毗邻省域[91]。民国初年，蒋门、许门先后招收科班，传习梆子腔，培养出以“六朵云”为代表的梆剧名伶，梆戏祥符调渐成格局[92]。在流派授受中，拜师成为更直接的传承方式，豫剧团青年演员丁清香拜师崔派表演艺术家张宝英[93]。她后来演出张宝英亲授的《秦香莲后传·杀庙》一折，饰秦香莲并获一等演员奖[94]。杨金玉声望最高，是河南豫剧著名艺人之一，并系阎立品的启蒙教师[95]。
地方戏班、科班与剧团的档案显示，传承常与演出组织相互嵌套。长垣县豫剧团始建于1949年，以恼里戏班为底班，另招收部分艺人共六十余人组成[96]。该团出名演员有杨金玉、马双枝、王金风、邓银芝、聂美玲等[97]。朱玉梅八岁入神垕科班，跟刘九学艺，后曾两次去临汝搭班，1953年入郏县豫剧团[98]。1961年，河南省文化局曾授予她“豫剧名演员”称号[99]。许敬芝1956年在剧团讲课传艺介绍经验，并收了许多徒[100]；其唱腔善于吸收评剧、曲剧、坠子等姊妹艺术唱腔，融化于豫剧之中[101]。她1954年参加荥阳县豫剧团，排演《陈妙常》《女中魁》《红娘》等花旦戏[102]；这些经历与前述科班、戏班、戏校、剧团相衔接，使流派所依赖的唱腔、剧目与表演经验在不同组织中延续。
豫剧传承中，科班是较为稳定的组织形式。其设立往往由旧军政界官员、社会地位较高的富豪巨商、梨园名士及财大气粗的戏迷票友出资，雇用技艺精深的艺人与有传艺经验的教练、演员担任教师，招收穷苦子弟坐科学戏。 地方上的科班组织分布颇广，偃师府店村西的周寨村虽小，因村民爱戏，1917年由程姓人家办起豫剧科班。[103] 科班因此成为豫剧名角成长和声腔传播的重要依托。
进入20世纪50年代，济源县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了一批豫剧人才。[108] 戏校的师资不限于豫剧，出身于北京富连成科班的京剧演员冯三林（艺名“盖春露”）曾在戏校连续担任七年武功教师，为县豫剧团奠定武功基础。[109] 偃师县豫、曲两个剧团也曾合筹经费，从全县农村及中学生中选拔七十余人，学制二年，以分科训练的方式培养演员。[110] 1984年，汝阳县批准成立戏曲学校，为专业剧团培养了一批剧苑新秀；青年演员丁清香拜师崔派表演艺术家张宝英。[111] 剧团内部的传艺同样持续，1956年荥阳的剧团在团内讲课传艺、介绍经验，并收了许多徒。[112] 从科班到戏校、再到剧团收徒，豫剧的传承方式逐渐多样化。
除科班与戏校，窝班学戏、随父学艺和家庭戏班也是豫剧传承的常见路径。孙兰芳十岁到本县大张寨村窝班学戏，师从孙延德。[113] 顾秀荣自幼随父学艺，十五岁登台。[114] 1920年其父顾锡轩在安徽界首办起顾家班，以顾秀荣为首，加上五个义女组成以家庭成员为主的戏班，在沙河两岸巡回演出。[115] 名艺人还通过启蒙教育延续流派，杨金玉是豫剧五大名旦阎立品的启蒙教师。[116] 城市剧院则通过邀约名角扩充阵容，樊粹庭接收开封永乐舞台五十人左右的演职人员，收编三十人上下的杞县戏班，以增强豫声剧院的演出实力。[117] 此后豫剧和京剧一样，以人划派慢慢代替地域划派，常派、陈派、崔派、马派、阎派等逐渐被人们接受。[118] 这些师徒、家庭与戏班关系，使流派在人员流动和舞台实践中留下可以辨认的脉络。
科班内部的传艺方法，在方志中留下更细的规程。旧时科班多由军政官员、富豪巨商、梨园明士及戏迷票友出资组建，雇用技艺精深的老艺人与有传艺经验的教练、名演员担任教师，招收穷苦子弟坐科学戏[119]。偃师缑氏于民初曾有豫剧科班组织，戏主刘校由偃师县豫、曲二个剧团合筹经费[120]。周寨村办有豫剧科班，豫剧著名演员马天德、马太年出自其中[121]。济源县从五十年代开始先后举办八期戏校，向专业和业余演出团体输送了一批豫剧人才[122]。戏校连续七年由京剧演员冯三林担任武功教师，为豫剧团奠定武功基础[123]。科班与戏校的教师、年限、课程和人才去向，使传承方式不再只是口传，而成为可核对的档案事项。
戏班与剧团的沿革记录，把传承方式落在具体的人事更替上。武陟县豫剧团的前身是获嘉县中和村碰班，1949年杨保顺从郑州请来豫剧演员王爱云、李秀玲当老师教授[124]。舞阳县豫剧团由北舞渡工农大众剧团的部分二簧演员合并改学豫剧[125]；演员李天义为二簧戏四代世家传人，能背诵七十多个二簧剧目[126]。剧团底班、教师延聘与跨剧种改学，均在志书中留下可查的传承节点。
女性演员的登台路径，同样通过窝班、戏班与家庭戏班被记录下来。王金枝到韩小丹的戏班打杂，用心学戏，1922年在常年发剧院登台，献演《日月图》[127]。顾秀荣十五岁（1908年）登台，1920年顾锡轩在安徽界首办起顾家班，以顾秀荣为首[128]。当地流传“顾家戏，顾家箱，还有顾家六姑娘”的戏谚[129]；顾家班常演《寇准背靴》《火烧纪信》《桃花庵》《辕门斩子》等剧目[130]。家庭戏班与窝班师承，把女演员的学艺、登台和代表剧目写入地方戏曲志，成为流派传承中可检索的一类档案。
流派称谓与教学记录，使“留下来”有了更明确的分类线索。许敬芝在剧团讲课传艺介绍经验并收了许多徒弟[131]；其唱腔大本嗓过渡到二本嗓的“夹板音”自然无痕[132]。流派称谓、科班出身、名演员称号与讲课传艺活动，共同构成豫剧传承方式在档案中的分类框架。
科班之外，戏校与剧团学馆成为另一条培养路径。六十至七十年代，县豫剧团先后派出十多名男女演员到省豫剧三团入班学戏，对现代戏唱腔和表演有明显提高。
收徒传艺同样是流派延续的重要方式。周海水在郑州多次收徒教戏，边领剧团演出边组织科班，精心于言传身教，连续培养学生达三十年之久，讲究“三分唱七分白”，要求学徒做到“戏不离口，艺不离手”“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汝阳县豫剧团青年演员丁清香拜师崔派表演艺术家张宝英，参加洛阳市青年演员折子戏调演，演出张宝英亲授的《秦香莲后传·杀庙》一折，获一等演员奖[133]。有演员于1956年在剧团讲课传艺、介绍经验，并收了许多徒弟[134]。
南阳市豫剧团原为内乡曹冲科班的梆子班，1945年老艺人王小需曾在那里当老师[135]。豫声剧院时期，樊粹庭接收原开封永乐舞台五十人左右的演职人员，收编三十人上下的杞县戏班成员，又到山东约请以“四梁四柱”为骨干的三十来人梆子戏班加盟，演员阵容超过百人，号称“一百单八将”[136]。这种以名角为核心的聚合，使祥符调的声腔韵律在竞技交流中日臻成熟，逐步形成高亢激越、古朴醇厚、委婉明丽的独特风格[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