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伴奏音乐
豫剧伴奏音乐由文场与武场两部分构成[1]。过去乐队有“一鼓二锣三弦手，梆子手钹共八口”之说[2]。早期还使用四大扇（大铙、大钹）和尖子号以制造雄壮热烈的气氛[3]。早期文场主奏乐器为大弦、二弦和三弦，大弦是八角月琴，演奏员兼吹唢呐，二弦为高音小板胡，三弦为拨弹乐器[4]。樊粹庭以板胡取代二弦，作为豫剧的主奏乐器[5]。板胡音色刚劲有力、抑扬顿挫，加入豫剧乐团的时间不长，却逐渐成为乐队中的领奏乐器[6]。
打击乐器主要有板（手板）、鼓（板鼓）、梆子、大锣、手钹、小锣等，由五人演奏[7]。梆子在豫剧唱腔中起打节奏的作用，是梆子腔的主要特征[8]。豫剧开场锣鼓点很丰富，主要有【混加官】、【毛边】、【三番】、【贯三篇】、【三不结】等[9]。唱腔锣鼓用于唱腔前的导引、唱腔中的过门衔接或转折以及收腔后的镇尾[10]。文场传统伴奏曲牌有300多个，其中唢呐曲牌130多个，横笛曲牌20多个，丝弦曲牌170多个[11]。器乐曲牌又分“唢呐曲牌”和“丝弦曲牌”两种，共约三百首[12]。
豫剧伴奏乐器曾以皮嗡为主，辅以笛子、月琴，称为三大件，后改用板胡为主，辅以小三弦、二胡、笛子，称为四大件[13]。现代豫剧的伴奏乐器普遍增加运用了唢呐、笙、梆笛、曲胡、琵琶、中阮、古筝、大提琴等[14]。有的剧团开始教乐队伴奏人员识简谱，豫剧音乐全部规范化排演，乐队伴奏逐步走上曲谱化道路[15]。豫剧唱腔的四大板类各有一整套唱腔锣鼓点，尤以二八板类的锣鼓点最丰富[16]。二八板的起腔过门、句逗过门和句尾过门，都是旋律与打击乐器紧密配合[17]。豫剧曲牌音乐现已搜集整理600余首，是一批珍贵的戏曲音乐文化遗产[18]。
一、文场
文场在豫剧伴奏中承担弦乐伴奏唱腔的职能，多用于叙述及表达人物的感情[19]。传统豫剧的文场伴奏乐器只有板胡、嗡子、月琴（或小三弦）三种乐器，俗称“三大件”[20]。更早的文场主奏乐器为大弦（八角月琴，演奏员兼吹唢呐）、二弦（竹或木质琴筒蒙桐木面的高音小板胡）和三弦（拨弹乐器）[21]。另有材料记伴奏乐器以皮嗡为主，辅以笛子、月琴，称为三大件，后改用板胡为主，辅以小三弦、二胡、笛子，称为四大件[22]。旧梆戏长期使用的主奏乐器是单调低沉的二弦(皮胡琴)，加上月琴和三弦，与河南梆子粗犷激越的唱腔旋律极不和谐[23]。
20世纪30年代，樊粹庭引进了板胡，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俗称“瓢”）为主弦[24]。樊粹庭注意到山东戏班的主弦乐器是高亢嘹亮的板胡，经过一番演练，便大胆决定以板胡取代二弦，作为豫剧的主奏乐器[25]。其后又陆续增添了二胡和笙，使得伴奏音乐高下应和，刚柔相济，音域宽广，声韵和谐[26]。板胡的音色刚劲有力，抑扬顿挫，虽然加入豫剧乐团的时间不长，但已经逐渐成了乐队中的领奏乐器[27]。
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般的文场中逐渐增添了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等[28]。现代豫剧的伴奏乐器也普遍增加运用了唢呐、笙、梆笛、曲胡、琵琶、中阮、古筝、大提琴等[29]。文场的伴奏乐器有三弦皮嗡、月琴、瓢（板胡）、二胡、琵琶、横笛、唢呐、笙以及西洋乐器大提琴、小提琴、铜管和木管等[30]。伴奏的器乐曲牌有“唢呐曲牌”和“丝弦曲牌”两种，共约三百首[31]。丝弦曲牌主要有【娃娃】、【肚疼歌】、【抱灵牌】等[32]。
豫剧音乐中有自己一套传统的曲牌音乐，它们都是为介绍剧情发展的需要、消化人的感情、描写环境的转换，配合舞蹈动作，衬托道白情绪等，在长期的音乐实践中发展起来的器乐曲[33]。早期豫剧演唱和演奏的曲牌音乐采取口传身授的教授方式[34]。1956年，荥阳县豫剧团开始教乐队伴奏人员识简谱[35]。同年，豫剧音乐全部规范化排演，荥阳县豫剧团乐队伴奏走上了曲谱化的正规道路[36]。伴奏曲牌分吹奏曲牌和丝弦曲牌两种，吹奏曲牌有（点绛唇）、（紫金杯）等[37]。
此后文场改用板胡为主，辅以小三弦、二胡、笛子，称为“四大件”，后来又加入笙、坠琴[38]。乐队伴奏人员开始识简谱，豫剧音乐规范化排演，荥阳县豫剧团的乐队伴奏走上了曲谱化的正规道路[39]。
豫剧文场中的传统伴奏曲牌有300多个，其中唢呐曲牌130多个，横笛曲牌20多个，丝弦曲牌170多个[40]。唢呐曲牌主要有【朝阳歌】、【一枝花】、【落马令】、【回马令】、【清水令】等[41]。曲牌是配合角色的身段表演、渲染舞台气氛、表现戏剧情节、描写人物情感的小型器乐曲[42]。豫剧曲牌音乐现已搜集整理600余首，是一批极其珍贵的戏曲音乐文化遗产[43]。《长恒县戏曲志》所记吹奏曲牌有（点绛唇）、（紫金杯）、（马杨欢）、（朝阳歌）、（四大锣）、（沽美酒）、（风入松）、（唢呐皮）、（快慢欠场）等[44]。
二、武场
豫剧武场以武打戏为主，用打击乐配合动作[45]。文场是指弦乐，以伴奏唱腔为主，多用于叙述及表达人物的感情[46]。豫剧的武场伴奏乐器，主要以打击乐器为主，它在唱、念、做、舞等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47]。武场使用的乐器有鼓板、大锣、小钹、风锣、铙钹、二锣、梆子、大阴鼓、木鱼、碰铃等打击乐器[48]。其中板（手板）、鼓（板鼓）、梆子、大锣、手钹、小锣等为主要打击乐器，由五人共同演奏[49]。过去的伴奏乐队有“一鼓二锣三弦手，梆子手钹共八口”的说法[50]。早期豫剧还使用四大扇（大铙、大钹）和尖子号（管长1米左右），以此来制造雄壮热烈的气氛[51]。
豫剧开场锣鼓点很丰富，主要有【混加官】、【毛边】、【三番】、【贯三篇】、【三不结】等[52]。开场音乐或锣鼓点，又称“闹台”“打冲”“打响台”等多系在农村高台各剧种不尽相同、各地区风俗也有所不同[53]。从锣鼓经的板眼看，豫剧打击乐中只有极少数眼起板落的锣鼓经，绝大部分为锣起的、板起板落的锣鼓经[54]。近四十年来，它的打击乐还引用了不少京戏的锣鼓经[55]。豫剧在其独立发展中，受到其它因素的影响比较大，所以，它和梆子系统打击乐的分化比较明显[56]。同州梆子和蒲剧中铙钹起奏的、属于眼起板落的锣鼓经不在少数[57]。豫剧早期使用的伴奏乐器，有些就与同州梆子相似[58]。
豫剧伴奏分文场、武场，武场伴奏乐器包括鼓板、大锣、小钹、风锣、铙钹、二锣、梆子、大阴鼓、木鱼、碰铃等打击乐器[59]；这些乐器以打击乐为主，在唱、念、做、舞等方面起重要作用[60]。具体配置中，板（手板）、鼓（板鼓）、梆子、大锣、手钹、小锣等由五人演奏[61]。旧时乐队有“一鼓二锣三弦手，榔子手钣共八口”的说法[62]，早期豫剧还使用四大扇（大饶、大）和尖子号，以制造雄壮热烈的气氛[63]。
三、文武场的配合
豫剧伴奏音乐以文场、武场两套乐队形态为基础。[64] 文场以弦乐伴奏唱腔，武场以打击乐配合动作；[65] 传统文场伴奏乐器只有板胡、嗡子、月琴（或小三弦）三种，俗称“三大件”，[66] 现代文场又普遍加入唢呐、笙、梆笛、曲胡、琵琶、中阮、古筝、大提琴等。[67] 板胡是主要伴奏乐器，音色刚劲有力、抑扬顿挫，逐渐成为乐队中的领奏乐器。[68] 器乐曲牌有唢呐曲牌和丝弦曲牌两种，共约三百首，在介绍剧情、描写环境、配合舞蹈动作和衬托道白情绪时使用。[69]
武场以打击乐为主，在唱、念、做、舞中起重要作用，主要打击乐器有板（手板）、鼓（板鼓）、梆子、大锣、手钹、小锣等，由五人演奏。[70] 唱腔锣鼓用于唱腔前的导引、唱腔中的过门衔接或转折以及收腔后的镇尾。[71] 身段锣鼓配合表演动作并渲染舞台气氛。[72] 锣鼓经把完整的唱腔段落或腔句分成多个部分，锣鼓经处就是演员做打之处。[73]
文场与武场的配合集中体现在过门与锣鼓的叠合处。在二八板类的句与句之间，较长的过门通常伴有打击锣鼓，[74] 使弦乐旋律与打击节奏共同推进唱段。梆子在豫剧唱腔中起打节奏的作用，是梆子腔的主要特征；[75] 铙钹多数打在后半拍上，在打击乐中起“填充”作用，[76] 与板胡、二胡、笙等文场音色形成高下应和、刚柔相济的伴奏效果。[77] 开场锣鼓点较丰富，常见【混加官】、【毛边】、【三番】、【贯三篇】、【三不结】等，为人物上场和舞台气氛转换提供节奏先导。[78]
人物上下场处，文武场的交接更为直接。上场开始时，内白“马来”后接〔软四击头〕、〔撕边〕、〔大锣两击〕等，配合亮相、跑圆场。[79] 这些锣鼓点把念白、身段与唱腔收束在同一节奏序列里，使文场旋律的起落有明确的舞台节点。锣鼓经在这里承担配合演员表演动作的功能。[80]
在唱腔进行中，无论是起腔过门、句逗处过门还是句尾过门，旋律都与打击乐器紧密配合。[81] 一锣在道白中起加重语气和标点作用，有时配合动作，或用在唱腔之后作垫锣。[82] 开场时豫剧锣鼓点很丰富，主要有【混加官】、【毛边】、【三番】、【贯三篇】、【三不结】等。[83] 曲牌作为小型器乐曲，用来配合角色身段表演、渲染舞台气氛、表现戏剧情节、描写人物情感。[84]
武场主要使用板（手板）、鼓（板鼓）、梆子、大锣、手钹、小锣等，由五人演奏。[85] 20世纪30年代，樊粹庭借鉴山东梆子乐队引进板胡，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为主弦。[86] 其后又陆续增添二胡和笙，使伴奏音乐高下应和、刚柔相济，音域宽广、声韵和谐。[87] 武场打击乐在唱、念、做、舞等方面起着重要作用。[88]
文场传统伴奏曲牌有300多个，其中唢呐曲牌130多个、横笛曲牌20多个、丝弦曲牌170多个。[89] 上场开始时，〔软四击头」、〔撕边」、〔大锣两击」、〔紧急风」（或串子）等锣鼓连续衔接，演员随之上场、亮相、跑圆场。[90] 文场伴奏乐器包括三弦、皮嗡、月琴、瓢（板胡）、二胡、琵琶、横笛、唢呐、笙以及大提琴、小提琴、铜管和木管等。[91] 武场伴奏乐器包括鼓板、大锣、小钹、风锣、铙钹、二锣、梆子、大阴鼓、木鱼、碰铃等打击乐器。[92] 锣鼓经连接着唱腔，以导入、连接、结束等功能形塑着唱腔。[93]
二八板的起腔过门、句逗处过门和句尾过门，都是旋律与打击乐器紧密配合[94]。快二八板句与句之间若有较长过门，通常在过门中伴有打击锣鼓[95]。紧打慢唱的启板简洁，如“光才光才光”即可起腔，过门用散板记谱，旋律简单但贴近剧本的气氛[96]。一锣可加重语气，在舞台人物的道白中起标点符号作用，也配合动作或用在唱腔之后作垫锣[97]。梆子在豫剧唱腔中打节奏，是梆子腔的主要特征[98]。
旧梆戏长期使用的主奏乐器是二弦（皮胡琴），加上月琴和三弦，与河南梆子粗犷激越的唱腔旋律极不和谐[99]。丝弦乐器与吹奏乐器渐渐成为文场乐器，打击乐成为武场音乐[100]。碰钟也叫“星子”，主要作用是在曲牌里打节奏，多用于低沉的情绪、优雅的唱腔以及迷人的仙境等处[101]。文场曲牌用来配合角色的身段表演，渲染舞台气氛，表现戏剧情节，描写人物情感[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