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综合概述
豫剧是河南地方戏剧种的统称，又称“河南梆子”“河南讴”“靠山吼”，旧称“梆子腔”“梆子戏”“西府调”[1]。在现存文献中，20世纪20年代王培义著的《豫剧通论》最早使用“豫剧”称谓[2]。刘景亮编著的《中原文化大典·文学艺术典》以“豫剧因河南简称豫，故称豫剧”解释其名[3]。河南梆子也是梆子声腔的一大剧种，也称豫剧、河南高调，分豫东调、豫西调和南阳梆子[4]。在梆子腔传播脉络中，东路梆子入河南后成为河南梆子，即豫剧[5]。山陕梆子入河南，是为河南梆子，又名豫剧[6]。
梆子腔早在清乾隆时已流行于河南[7]。李绿园《歧路灯》写到当时开封活动的民间戏班，有陇西梆子腔、山东弦子戏、黄河北的卷戏、山西的锣戏等，还有一个本地的“梆锣卷”戏班[8]。可知当时河南本地的梆子腔常与锣戏、卷戏合班演唱[9]。开封朱仙镇明皇宫碑记载清同治年间和1916年两次修复时“捐纳资财”的70多个戏班之名[10]。山陕商人常不惜重金聘请家乡戏班演出，并出资举办梆子戏班[11]。
河南梆子因地曾分豫东调、豫西调、祥符调、沙河调[12]。从山陕梆子支系看，豫剧包括东路、开封、祥符、沙河及西路[13]。河南梆子主要流布于以开封为中心的河南腹心地带，清末在唱法上形成不同分支，主要有活跃于开封一带的“祥符调”[14]。梆子腔各调有共同特色，即明亮、高亢、激越[15]。豫剧代表性剧目有《穆桂英挂帅》《唐知县审诰命》（《七品芝麻官》）《红娘》《花木兰》及现代戏《朝阳沟》等[16]。
地方戏曲志记录1945年豫剧大型整理剧目有《文天祥》《徐延昭打朝》《三请穆桂英》等[17]。图录以豫剧《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大祭桩》作为剧种标识[18]。剧本选中收有《向秀丽》，标明“现代豫剧”[19]。七十年代，豫剧又有《智取威虎山》《杜鹃山》《白毛女》《红云岗》等大型移植剧目[20]。内黄县传统代表剧目中，豫剧《抬花轿》《黄金婵》《大祭桩》列于豫剧团演出剧目[21]。
名称与源流
豫剧是河南地方戏剧种的统称，又称“河南梆子”，并有“河南讴”“靠山吼”等称谓，这些名目在河南地方戏曲的称谓系统中共同指向同一剧种。 它旧称“梆子腔”“梆子戏”“西府调”“高调”“大高调”，旧称与后来通行的“豫剧”一名并存于不同文献和不同使用场合，显示出剧种名称的层累性。[22] 现存文献中，20世纪20年代王培义所著《豫剧通论》最早使用“豫剧”称谓，这一称谓的出现晚于梆子腔、河南梆子等旧名，其通行经历了由旧称向新名过渡的过程。[23] 河南梆子也是梆子声腔中的一大剧种，文献中常以“豫剧”与“河南高调”并称，可见其名称层次并不单一，统称、旧称与地域称谓往往交叉使用。[24] 在梆子腔的分布叙述里，河南梆子后括注“豫剧”，两名为同一剧种的不同写法，名录式的表述也保留了这种并置关系，便于在梆子腔系统中辨识河南这一支。[25]
从源流看，山陕梆子入河南后称河南梆子，又名豫剧，名称的变化与梆子腔在河南的流布相随，河南梆子因此成为豫剧在源流叙述中的关键旧名。[26] 清乾隆间，李绿园所著小说《歧路灯》写到当时在开封活动的民间戏班，为观察河南梆子早期生态提供了文献线索，说明开封一带的戏曲活动已有多种声腔并存。[27] 这些戏班中有陇西梆子腔、山东弦子戏、黄河北的卷戏、山西的锣戏等，还有一个本地“梆锣卷”戏班，说明本地梆子腔与其他声腔同台并存，河南梆子的早期形态并非单一腔调独行。[28] 当时河南本地的梆子腔常与锣戏、卷戏合班演唱，合班关系是河南梆子源流叙述中反复出现的情形，也是理解“梆锣卷”名目的重要背景。[29] 本地的“梆锣卷”等剧种，可能是河南梆子的别名，这一判断把本地合班形态与后来剧种名称联系起来，使别名问题进入源流讨论。[30] 清代以来，河南的本土戏剧与外来戏剧融汇起来，蔚为大观，河南梆子的形成正处在这样的戏曲生态之中，外来声腔与本地土腔的接触构成其源流的重要条件。[31]
河南梆子主要流布于以开封为中心的河南腹心地带，开封因此在名称与声腔分支的叙述中占据中心位置，腹心地带的流布格局也影响了后来分支的命名。[32] 清末时唱法上形成不同分支，主要有活跃于开封一带的“祥符调”，分支的出现使河南梆子的名称之下有了地域声腔的区分，名称与腔调开始相互对应。[33] 后来形成的剧种分别有河南梆子（即后来的豫剧）、大平调、怀梆、怀调、宛梆等，河南梆子与豫剧的先后关系在剧种名录中交代得较为清楚，豫剧一名由此获得剧种史的位置。[34] 在河南梆子中也因地曾分豫东调、豫西调、祥符调、沙河调，这些调名后来常被用来描述豫剧的内部差异，地域调名成为豫剧名称系统的一部分。[35] 豫剧又包括东路、开封、祥符、沙河及西路等分支，分支称谓与前述调名互有交叉，显示出名称系统的层累，也说明豫剧统称之下保留了多种地域叫法。[36] 由于本地声腔的影响，河南梆子比起别的梆子剧种来河南特点特别浓厚，这一特点也解释了豫剧名称最终从河南梆子中独立出来的基础，但名称的独立并未取代旧称的继续使用。[37]
剧种地位
在河南地方戏曲的称谓序列中，豫剧是河南地方戏剧种的统称，旧时又有河南梆子、河南讴、靠山吼等称[38]。从文献记录看，20世纪20年代，王培义所著《豫剧通论》最早使用“豫剧”这一称谓[39]。到建国初期，“豫剧”雅号才日趋通行，外省和本省偏僻山区仍相沿梆子戏旧称[40]。这一名称变化并未割断其声腔归属，河南梆子仍被列为梆子声腔的一大剧种，也称豫剧、河南高调，并分豫东调、豫西调和南阳梆子[41]。在现存文献中，豫剧称谓的通行与河南梆子旧称长期并存，显示其由地方声腔名称向剧种统称过渡。名称的多样与统称的出现，是同一剧种在不同地域、不同时期被识别的方式。由此看，豫剧既是河南地方戏的统称，又是在梆子腔系统中具有明确位置的大剧种。
在梆子腔的源流叙述中，山陕梆子入河南，是为河南梆子，又名豫剧[42]。河南梆子主要流布于以开封为中心的河南腹心地带[43]。清末时也在唱法上形成不同分支，主要有活跃于开封一带的“祥符调”[44]。就地域分支而言，河南梆子曾分豫东调、豫西调、祥符调、沙河调[45]。在梆子腔支系划分中，豫剧被列为河南梆子的代表，包括东路、开封、祥符、沙河及西路[46]。梆子腔系剧种一览也把豫剧与怀调、怀梆、宛梆、山东梆子、章丘梆子等并列[47]。从开封腹地到豫东、豫西、沙河等分支，豫剧的声腔版图覆盖河南多个区域。这些划分表明，豫剧不是孤立的地方小戏，而是梆子腔系在河南展开的中心剧种。
作为河南梆子的中心剧种，豫剧拥有《穆桂英挂帅》《唐知县审诰命》《红娘》《花木兰》及现代戏《朝阳沟》等代表性剧目[48]。在当代剧目选本中，豫剧《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大祭桩》也被单独标出[49]。山陕商人的传播使豫剧与晋剧、河北梆子、山东梆子等进入更广地域[50]。豫剧传统剧目中还有很多从锣戏移植而来的民间生活小戏[51]。这些代表性剧目与实际传播路径，共同说明豫剧在剧种竞争中具有稳定的观众基础。与只在一县一乡流传的小戏相比，豫剧的代表剧目、声腔分支和跨地域传播更为集中。在河南梆子的多种分支中，豫剧称谓逐渐成为统称，这一统称反过来又强化了其作为河南地方大剧种的代表性。
河南省第二届戏曲观摩会演剧本选中收有现代豫剧《向秀丽》[52]。《青松岭》由话剧原著改编为豫剧[53]。《双教子》由楚剧原著移植为豫剧[54]。《智取威虎山》《杜鹃山》等也以豫剧大型移植的方式出现[55]。内黄县传统代表剧目中，豫剧团常演《抬花轿》《黄金婵》《大祭桩》[56]。这些剧目既包括传统戏，也包括现代戏和移植改编作品，说明豫剧在不同剧目类型中都有承接能力。从省级会演到县级剧团常演剧目，豫剧的剧目生产与演出覆盖面构成其地方大剧种地位的实际支撑。
艺术特色
豫剧在不同地域语言和地理环境中形成“河南梆子”“河南讴”“靠山吼”等称谓，旧称则有“梆子腔”“梆子戏”“西府调”“高调”“大高调”[57]。这些称谓并非简单别名，其差别与各地语言、地理环境不同有关，因而对“豫剧”一词的解释在各地并不完全一致[58]。20世纪20年代王培义所著《豫剧通论》最早使用“豫剧”称谓，为这一称谓留下较早的文献例证，也可见其称谓在书面使用中的层积[59]。豫剧音乐在声腔、调式、调高、音域上有成套处理，并出现男声唱腔改革，说明其唱腔体制在保持基本格范的同时也作局部调整[60]。语音、音韵、词格与乐队、曲牌、打击乐共同构成唱腔音乐的基础，唱腔、伴奏与锣鼓之间形成相互配合的关系[61]。地方层面的豫剧唱腔音乐还有创新实践，表明其音乐语汇并非凝固不变[62]。
豫剧包含豫西调声腔，其声腔沿革和特点与主要伴奏乐器、乐队位置的变迁相关，声腔与伴奏乐队之间不是彼此孤立的关系[63]。打击乐有特定运用方式，并形成常用锣鼓经，成为唱腔之外的重要音乐手段[64]。角色行当体制有沿革，豫剧行当在地方戏曲志中被单独列出，可见其行当划分在演出实践中逐步稳定[65]。宋代故事进入豫剧，须生行当承担文天祥一类人物，历史人物与行当分工相互对应[66]。杨家将演义被整理为豫剧，旦行承担穆桂英等角色，历史演义题材因此获得行当化的呈现[67]。豫剧与曲剧互演《红娘》《将相和》，西厢记与战国故事在两者间流通，显示豫剧在剧目题材上具有跨剧种的兼容性[68]。
豫剧与大平调存在同剧互演现象，《二龙山》等可为示例，同一剧目在不同剧种间获得不同声腔处理[69]。豫剧传统剧目有《八件衣》《八郎探母》等，传统戏的保留与整理构成其剧目基础[70]。豫剧也演出《八一风暴》等现代剧目，并与二夹弦互演，现代题材并未被排除在豫剧舞台之外[71]。现代豫剧《向秀丽》由开封专区豫剧一团演出并赴省会演，显示现代戏在豫剧演出体制中的位置[72]。豫剧《青松岭》由话剧原著改编，张复兴担任豫剧改编，显示话剧作品可经改编进入豫剧剧目[73]。豫剧《双教子》由楚剧原著移植，艺生担任豫剧移植，说明跨剧种移植是豫剧丰富剧目的一种途径[74]。
有调查统计称，豫剧传统剧目约八百多个，其中五分之一从锣戏移植，锣戏因此成为豫剧传统剧目来源之一[75]。豫剧还移植《打面缸》等民间生活小戏，剧目中可见《官三怕》《打灶干》《张古鉴信妻》等名目，生活小戏的移植使豫剧题材更贴近日常[76]。豫剧表演艺术包含角色行当、程式身段、基本功训练和表演选例，表演因此具有可训练的程式规范[77]。豫剧表演与舞台美术涉及角色行当、化妆、服饰、表演艺术、砌末和舞台装置，人物装扮与舞台空间共同参与艺术呈现[78]。代表剧目有《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大祭桩》，这些剧目在豫剧舞台上具有标识意义[79]。传统代表剧目还有《抬花轿》《黄金婵》《大祭桩》等，构成豫剧传统戏的常见名目[80]。
1986年《豫剧传统剧目汇释》由黄河文艺出版社出版，对传统剧目作汇集记述，传统剧目的整理由此形成专门文献[81]。三国演义等题材也进入豫剧，武生行当承担《吕布戏貂蝉》一类人物[82]。豫剧伴奏乐器与乐队位置有沿革，声腔、伴奏与乐队共同服务唱腔[83]。舞台美术中的砌末与舞台装置也是豫剧舞台呈现的组成部分[84]。这些声腔、行当、剧目、表演与舞美层面相互配合，使豫剧艺术特色呈现兼收并蓄而程式分明的面貌。
脚色行当与表演
豫剧脚色行当的记载，常与具体剧目、题材和演出年代并列在传统剧目表中，行当不是孤立的名目。例如《文天祥》下注须生，《徐延昭打朝》下注净，说明豫剧传统戏在著录时已按生、净等行当区分脚色。同一部《荥阳戏曲志》又把《三打白骨精》标为武生，《吕布戏貂蝉》标为武生，《十二寡妇征西》标为老旦，武生与老旦等行当因此各有对应的剧目。另一些剧目如《花木兰》标旦，表明旦行在豫剧传统戏中承担着重要脚色。这些标注散落在剧目表内，随剧目而列，却共同显示出豫剧脚色行当与剧目类型之间的配合关系。
豫剧表演的记述一般从角色行当入手，再及程式身段、基本功训练与表演艺术选例。长恒县戏曲志的表演章即按角色行当、程式身段、基本功训练、表演艺术选例依次排列。汝阳县戏曲志列有“角色行当体制沿革”一目，说明行当体制并非静态名目，而有沿革过程可述。鄢陵县戏曲志在豫剧部分先列角色行当，后列表演艺术，二者在记述结构中相邻。这些章节安排把行当归属、身段规范、基本功训练和演出实例放在同一个表演知识序列中。由此可见，豫剧脚色行当不是只用于标明人物类型，它还牵动身段、功法和具体剧目的表演呈现。
表演程式与表演选例在志书中另有专门位置。新乡市戏曲志的表演章先列概述，再列表演程式，后列表演选例。程式身段与基本功训练为行当表演提供共同的技术基础，表演选例则把行当、程式落到某一剧目或某一演员的演出之中。从剧目表所标行当看，须生、净、旦、武生、老旦等名目都依附于具体剧目，而不是脱离剧目空列。因此，脚色行当与表演在豫剧记述中是相互支撑的两个层面：行当划分脚色类型，表演程式和选例说明这些类型如何被演出来。
另一部《荥阳县戏曲志》的剧目表也以行当随剧目标注，《炮打南京》下写武生，《姐妹易嫁》下写旦，《逼上梁山》下写须生。这些标注与前述《荥阳戏曲志》的剧目表可互相印证，说明豫剧脚色行当的记载并非孤例。在同一类剧目表中，行当与题材、体裁、流行年代并列，行当成为剧目著录的固定项目。从这些项目看，豫剧表演的行当分工已细化到武生、旦、须生等具体名目。行当名目之后，才接续程式身段、基本功和表演选例等训练与呈现内容。
代表剧目与名家
豫剧代表剧目的来源，在地方戏曲志中常与移植剧目并提，《官三怕》《打面缸》《打灶干》《張古鉴信妻》等民间生活小戏曾被豫剧移植。[85]这些剧目在二十年代演出时仍要全唱锣戏，豫剧剧目有不少从锣戏移植而来。[86]冯纪汉在《豫剧源流初探》中把哪些剧目由锣戏移植过来列为有待进一步调查的问题。[87]荥阳戏曲志的豫剧剧目表把《文天祥》列为宋代故事、大型整理、须生行当，这一条同时标出从属剧种、题材、体裁、年代和行当。[88]同表又列《徐延昭打朝》为历史故事、大型整理、净行。[89]表中《三请穆桂英》取材杨家将演义，1945年大型整理，主行当为旦。[90]
剧目图注以编号列出《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大祭桩》，三者均标为豫剧。[91]戏曲史读本把《穆桂英挂帅》《唐知县审诰命》（《七品芝麻官》）《红娘》《花木兰》及现代戏《朝阳沟》列为河南梆子即豫剧的代表性剧目。[92]山西繁峙县公主寺调查提到，当地请豫剧团时常演《罗成扫北》《对花枪》《潘杨颂》《金沙滩》，多为杨家和胡家戏。[93]内黄县戏曲志的传统代表剧目表列有豫剧《抬花轿》《黄金婵》《大祭桩》。[94]《长恒县戏曲志》在剧目表前举出《陈三两爬堂》《赶秦三》《三哭殿》《南阳关》。[95]梆子剧目考证还注明《三哭殿》为豫剧剧名，说明该剧在梆子剧种中有不同剧名。[96]
河南省第二届戏曲观摩会演剧本选中收有《向秀丽》，标明为现代豫剧，由开封专区豫剧一团演出，河南人民出版社1959年郑州出版。[97]《青松岭》的豫剧改编本注明话剧原著为承德专区话剧团，张仲朋笔执，张复兴豫剧改编，1965年12月由河南省剧目工作委员会印行。[98]《双教子》豫剧移植本注明楚剧原著为湖北省孝感县创作组，湖北省戏曲学校专业教研组整理，艺生豫剧移植。[99]荥阳戏曲志的七十年代剧目表中，《智取威虎山》《杜鹃山》均标为现代豫剧大型移植。[100]《白毛女》《红云岗》也列入现代豫剧大型移植。[101]同表还列《不平静的海滨》为现代豫剧大型整理，《审椅子》《山鹰》为中型整理。[102]
《三打白骨精》在荥阳戏曲志中列为豫剧大型传统剧目，取材西游记，1945年，武生行当。[103]《吕布戏貂蝉》为武生，《十二寡妇征西》为老旦，均见1945年大型整理。[104]《梁红玉》取材说岳全传，1945年大型传统，主行当青衣。[105]《秦香莲》为宋代故事，1945年大型移植，青衣；《炼印》亦为大型移植，生行。[106]《青风亭》为大型整理，生行；《剿宋贵》为明代故事，大型传统，须生。[107]《铡西宫》取材清·刘公案，1945年大型传统，须生。[108]
荥阳县戏曲志提到巩县豫剧团主演、荥阳籍人赵桂花在剧中饰刘镛。[109]新乡市戏曲志把牛德顺演出《王彦》列入表演选例。[110]20世纪20年代，王培义所著《豫剧通论》最早使用“豫剧”称谓。[111]马紫晨在80年代著有《豫剧源流辨析》，讨论建国初期豫剧雅号的通行与梆子戏旧称的沿用。[112]豫剧理论家刘景亮在《中原文化大典·文学艺术典》中解释“豫剧因河南简称豫，故称豫剧”。[113]《豫剧传统剧目汇释》1986年8月由黄河文艺出版社出版，全书以剧目汇释方式记述剧目。[114]
当代图景
1959年《向秀丽（现代豫剧）》由开封专区豫剧一团演出，并列入河南省第二届戏曲会演剧本选，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1965年河南省剧目工作委员会印行豫剧《青松岭》，该剧据承德专区话剧团话剧原著改编；同年又印行由楚剧原著移植的豫剧《双教子》。这些剧目把当代题材与跨剧种改编放在同一条生产线上。七十年代荥阳剧目表列有“现代豫剧大型移植”《智取威虎山》《杜鹃山》《白毛女》等，基层舞台的现代戏移植仍成规模；同表又列豫剧《花木兰》《三凤求凰》等整理改编剧目。新乡市戏曲志专设“新乡市在豫剧唱腔音乐上的创新”一节，该志音乐章又列声腔、调式、调高、音域及男声唱腔改革，语音、音韵及词格，乐队、曲牌、打击乐等项目，可见当代豫剧音乐亦被地方志作为专门事项记录。八十年代荥阳剧目表还列豫剧《泪洒相思地》《血祭众安桥》等，移植与创作并行。
《长恒县戏曲志》附有长垣县豫剧团戏曲服装一览表和头盔登记表，其表演章还列角色行当、程式身段、基本功训练和表演艺术选例。内黄县传统代表剧目表列豫剧团演出《抬花轿》《黄金婵》《大祭桩》[115]。1969年大弦戏剧团曾合并到县豫剧团，1979年滑县大弦戏剧团重新组织[116]，豫剧团在基层演出资源配置中的位置由此显露。山西繁峙县村民请豫剧团，常演《罗成扫北》《对花枪》《潘杨颂》《金沙滩》等[117]。内黄落腔的《卖苗郎》移植于豫剧[118]。延津县综合剧目表既列豫剧传统剧目《八件衣》《八郎探母》等[119]，又载“人欢马叫现代剧目豫剧二夹弦移植演出”[120]，显示豫剧在当代地方戏曲网络中的双向交流。现代戏、移植改编、音乐改革与基层剧团活动，共同交织出当代豫剧的多层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