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舞台美术概述
豫剧舞台美术是豫剧综合艺术中随事业蓬勃发展而地位上升的组成部分[1]。在豫剧传播中,舞台灯光、布景、音响等介质共同诉诸观众视听[2]。豫剧舞美从民间的傀儡、假面发展到定型化的服饰、化装[3];传统规制对人物造型尤为重视,从头饰、脸谱、化装、服装到鞋帽形成整套表现手段[4]。南阳市豫剧团1981年排演《战洪州》,以崭新舞台美术赴省汇报演出并获得省会观众赞扬[5];1985年排演《大刀王怀女》,舞美设计以虚为主、格调清新,受到观众好评[6]。进入六十年代,南阳市豫、汉两团舞台设置及舞台技术进入成熟阶段,人员齐整、设备较完善、分工较细致[7];淮滨县豫剧团1971年调入赵春明从事专业舞台美术设计,开始制作大量软、硬景和天幕景[8]。
信阳地区豫剧演出团体在建国前只有大幕、门檐光、脚光[9],建国后开始有天幕、二幕、幕腿、头幕、大幕等布景[10]。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前后,体积小、重量轻、亮度强的新型舞台灯具取代过去的笨重灯具[11]。汝阳豫剧的舞台设备中,舞台专用音箱、超指向电容话筒、12路前置移频增音机和幕景均有更新[12]。现代戏舞台探索出简约、象征的路向,豫剧《村官李天成》的舞台以简约、象征的画面保持当代生活韵味[13]。平顶山市各豫剧团体编演现代戏时,在音乐与唱腔设计、表演、舞台美术等方面大体沿着《朝阳沟》等现代戏的路子[14]。
从土台草棚到现代剧场
豫剧舞台美术的展开,伴随演出场所从庙会、草台、堂会到现代镜框式舞台、剧场的变化。[15]早期街头广场上,豫剧艺人划地为场、随处表演,舞台传播依附于开放场地。[16]灯光、布景、音响以及传播技术,都成为豫剧诉诸观众视听的介质。[17]建国前,豫剧演出团体以大幕、门檐光、脚光构成基本台面。[18]建国后,天幕、二幕、幕腿、头幕、大幕等布景进入豫剧舞台,台面装置渐趋完备。[19]传统戏曲舞台上的“砌末”是简单布景和大小道具的统称,这一统称也进入豫剧舞台景物造型的叙述。[20]
豫剧传统舞台美术还重视人物艺术造型,头饰、脸谱、化装、服装到鞋帽均在其中。[21]进入六十年代,南阳市豫、汉两团舞台设置及舞台技术已进入成熟阶段,人员齐整,设备较完善,分工也较为细致。[22]南阳市豫剧团1981年排演《战洪州》,以崭新舞台美术赴省汇报演出,并获得省会观众赞扬。[23]1985年排演《大刀王怀女》,舞美设计风格以虚为主,格调清新,受到观众好评。[24]淮滨县豫剧团从此开始制作大量软、硬景、天幕景,以配合每个剧目的演出。[25]1978年以来,该团大量购置舞美设施[26],并增加三幕、黄白纱幕、无缝纱幕、天幕投景灯、跑云灯及排挡屏风[27]。豫剧《村官李天成》的舞台以简约、象征的画面呈现,却未失当代生活的韵味。[28]

"以简御繁、虚实相生"的豫剧舞美美学
豫剧舞台美术的传统规制把人物造型置于重要位置,从头饰、脸谱、化装、服装到鞋帽形成整套表现[29];传统戏曲舞台上的“砌末”又被界定为简单布景和大小道具的统称[30];人物装扮承担主要视觉信息,砌末则以少总多,为舞台留出转换空间。南阳市豫剧团排演《大刀王怀女》时,舞美设计风格“以虚为主,格调清新”,受到观众好评[31];《姐妹皇后》的舞美设计从“简约、夸张”作尝试,同样达到一定艺术效果[32];这种虚处理并未削弱舞台表现,反而使传统剧目的格调更显清朗。豫剧《村官李天成》的舞台以“简约,象征的画面”呈现,却未失当代生活的韵味[33],可见简净的象征并不等于抽空生活内容。灯光与景片的运用也沿此理展开:信阳地区豫剧演出中,效果灯在水波中出现月儿倒影,既点染环境又加强戏剧效果[34];淮滨县豫剧团制作软、硬景和天幕景,使舞台美术与剧情、人物相映增辉,更贴近生活[35]。建国前的豫剧演出团体只有大幕、门檐光和脚光[36],以极少装置支撑演出,正可见以简御繁的传统。由此,豫剧舞美的“简”不是空无,而是把人物、砌末、灯光和景片组织成可转换的虚实关系;“虚”也不脱离剧情,而借象征画面与效果灯保持生活韵味,使简与繁、虚与实在演出中互相生发。

舞美各门类的分工协作
豫剧舞台造型艺术在综合性戏剧艺术中的作用与地位有了很大提高,传统规制重视人物艺术造型,从头饰、脸谱、化装、服装到鞋帽形成一整套表现[37]。南阳市豫、汉两团进入六十年代后舞台设置及舞台技术趋于成熟,人员齐整、设备较完善、分工细致[38];其舞台设计样式新颖,风格各异,加上舞美特技机关布景的运用,演员表演和灯光布景交相映辉[39]。淮滨县豫剧团1971年调赵春明从事专业舞台美术设计,设计工作有了专人承担[40]。此后剧团制作大量软、硬景、天幕景,密切配合每个剧目演出,使舞台美术与剧情、人物相映增辉[41]。豫剧演出还需借助舞台、灯光、布景、音响等技术介质诉诸观众视听,各门类共同构成演出的物质条件[42]。舞美工作者经过长期磨炼,理论水平和技术水平都有较大进步,多风格、多样式的舞台设计打破单一模式[43]。豫剧《村官李天成》的舞台以简约、象征的画面保留当代生活韵味[44],可见舞台整体风格需要布景、装置、人物造型、灯光音响等门类在统一构思下分工协作。
立法保护
豫剧的舞台美术归纳起来传统的规制具有以下艺术法则[45];其舞台造型艺术在综合性戏剧艺术中的作用与地位有了很大的提高[46];人物造型从头饰、脸谱、化装、服装到鞋帽,形成了一整套表现[47]。在传播层面,豫剧需要借助于一定的承载的介质,如勾栏、舞台、灯光、布景、音响以及传播的技术而诉诸人们的视听[48]。由此可见,传统规制、人物造型与传播介质并不是彼此分离的条目,它们共同构成豫剧舞台美术被识别、被记述的基本对象。
具体到剧目,南阳市豫剧团1981年排演的优秀古典剧《战洪州》,以其崭新的舞台美术在赴省汇报演出中获得省会观众的赞扬[49];1985年排演的传统剧《大刀王怀女》,舞美设计风格以虚为主,格调清新,受到观众好评[50]。淮滨县豫剧团在1971年以后开始制作了大量软、硬景、天幕景,密切配合每个剧目的演出[51]。唐克庆老师对南阳舞台美术发展所起的作用亦被记述,他一生致力于美术教育,对舞台美术也颇有研究[52]。这些剧目实践说明,舞台美术并非单一背景,而是与剧目风格、演出效果和设计人才培养联系在一起的综合艺术环节。
现代戏创作中,豫剧《村官李天成》舞台的简约,象征的画面,却未失当代生活的韵味[53]。相关剧目的舞台美术创作,普遍呈献出多元多样、多姿多彩的表现形式[54]。平顶山市豫剧团体编演的现代戏,在音乐与唱腔设计、表演、舞台美术等方面,大体上都是沿着《朝阳沟》等现代戏的路子编演的[55]。汝阳县豫剧团1958年演《夫妻上山》、《锦上添花》《战鼓催春》时,才添制了现代服装[56]。现代题材推动服装、布景和舞台样式作出调整,使豫剧舞台美术在传统规制之外积累了新的表现经验。
技术条件的变化同样进入豫剧舞台美术的记述。汝阳县豫剧团改扩音设备为“电子管高传真双声道100瓦扩大机”,舞台专用音箱(4个),超指向电容话筒(3个)[57]。信阳地区豫剧演出团体建国后开始有了天幕、二幕、幕腿、头幕、大幕等布景[58]。南阳市豫、汉两团进入六十年代以后,舞台设置及舞台技术已进入成熟阶段,人员齐整,设备较完善,分工也较为细致[59]。最近几年,体积小、重量轻、亮度强的新型舞台灯具取代了过去的笨重灯具[60]。从扩音、话筒到天幕、灯具,舞台技术的更新不断改变豫剧舞台美术的物质条件。
舞台上的简单布景和大小道具,在传统戏曲中统称为“砌末”[61]。淮滨县豫剧团在更新天幕、大幕、二幕之外,还增加了三幕、黄白纱幕、无缝纱幕等,并增加了天幕投景灯、跑云灯及排挡屏风等,丰富了戏曲舞台内容,增强了演出效果[62]。南阳市豫剧、汉两团排演的一批古典剧和现代剧,舞台设计样式新颖,风格各异,加上舞美特技机关布景的运用,演员表演和灯光布景交相映辉[63]。从砌末、幕布到机关布景,豫剧舞台美术的物件与装置层面不断扩展,传统规制、现代戏经验和技术设备由此获得具体的承载。对于立法保护而言,这些传统规制、剧目设计、现代戏经验与技术设备,正是需要被识别、记述和保存的具体对象。
地方志中的院团记录,把立法保护要面对的技术层累呈现得更为具体,也提示保护名录不能只收静态器物。县豫剧团开始制作大量软、硬景、天幕景,密切配合每个剧目的演出,使舞台美术与剧情、人物相映增辉。[64]1978年以来,该团大量购置舞美设施,除更新天幕、大幕、二幕外,还增加三幕、黄白纱幕、无缝纱幕等。[65]南阳市豫、汉两团舞台设置及舞台技术已进入成熟阶段,人员齐整,设备较完善,分工也较为细致,排演了一大批古典剧和现代剧。[66]这些剧目舞台设计样式新颖,风格各异,加上舞美特技机关布景的运用,演员表演和灯光布景交相映辉,节目屡演不衰。[67]同一记录还提到改扩音设备为“电子管高传真双声道100瓦扩大机”,舞台专用音箱等配置随之出现。[68]
保护立法若只盯住旧设备,会忽略仍在生长的舞台语汇。豫剧《村官李天成》的舞台以简约、象征的画面出现,却未失当代生活的韵味。[69]当代戏曲舞台美术创作普遍呈现多元多样、多姿多彩的表现形式,豫剧现代戏也在其中。[70]平顶山市各豫剧团体编演现代戏时,在音乐与唱腔设计、表演、舞台美术等方面,大体沿着《朝阳沟》等现代戏的路子。[71]这说明保护对象既有传统规制,也有现代戏积累下来的创作方法,二者不宜偏废。地方戏曲志的舞台美术章节在景物造型下列出布景、灯光、音响效果,为保护名录的分类提供了现成框架。[72]
立法保护(二)落到豫剧舞台美术,不能只列剧目名称。砌末作为传统戏曲舞台上简单布景和大小道具的统称,也应进入保护名录。[73]唐克庆一生致力于美术教育,对舞台美术也颇有研究,称誉南阳画坛。[74]他为舞台美术培养了大批人才,南阳地区歌舞团舞美设计邱德镜、李河江等都在其列。[75]现代戏舞美的新样式、新方法同样构成豫剧舞台美术的活态积累。[76]因此,保护工作要同时面向传统规制、院团设备与当代创作,把舞台美术视为豫剧传承的整体环节。这样,“立法保护(二)”才不止停留在文本层面,而能覆盖舞台上的造型、器物、光线、声音与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