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乐队体制与沿革
豫剧乐队由民族管弦乐组和打击乐组组成，打击乐组内行称为“武场”或“硬场”，管弦乐组称为“文场”或“软场”。[1] 豫剧属梆子系统，即板腔体，乐队由文场面和武场面两个部分组成，司鼓在乐队中占居重要地位，直接指挥乐队的起止、节奏、速度、弱强的各种变化。[2] 琴师以板胡为文场音乐、唱腔音乐的统领，传统戏中司鼓下簧，唱腔过门则由琴师灵活掌握。[3] 河南梆子进入获嘉时使用皮嗡、月琴，以后相继加入三弦、京胡、二胡等乐器。[4] 温县建国前各剧种乐队文、武场人数合起来只有五六人，有的剧种武场一个鼓板、一面大锣，文场一个主弦。[5] 这一状况在1956年温县成立豫剧专业团体后发生变化，文场、武场都有很大发展。[6]
早期豫剧乐队曾有“一鼓二锣三弦手，榔子手钣共八口”的说法。[7] 文场主奏乐器早期为大弦、二弦和三弦，20世纪30年代樊粹庭借鉴山东榔子的伴奏乐队引进板胡，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为主弦。[8] 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般文场逐渐增添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等，有的还增加坠胡、古筝等。[9] 三团在五十年代中期率先于全国戏曲伴奏领域引用西洋管弦乐队，并对豫剧乐队特有的“三大件”进行改革，[10]后来他们组成了独特的民乐、西乐混合的豫剧伴奏乐队。[11] 新乡市三个豫剧团乐队人数一般为廿人左右，除主奏乐器板胡、二胡、三弦、笙和必不可缺的打击乐器外，[12]还根据实际情况增设大提琴、倍大提琴、琵琶、古筝、阮、竹笛、唢呐等；[13]1986年末，方兴未艾的电子琴以音色多变、以少胜多等优点取得豫剧乐队合法成员的席位。[14] 清丰县豫剧团1944年至1948年文场仅有板胡、京胡和竹笛，武场有鞭鼓、堂鼓、大锣、小锣、铙钹、梆子、四大扇；[15]1949年文场增加笙，1951年去京胡、增二胡和小三弦，1952年武场去四大扇，文场增低胡和闷笛。[16] 该团文场以板胡为主弦，武场以司鼓为领奏，整个器乐以民族乐器为主体。[17]
一、传统戏班乐队体制
豫剧传统戏班乐队以文场、武场两大部分为基本格局，管弦乐组称为文场或软场，打击乐组称为武场或硬场[18]。乐队规模并不划一，温县建国前各剧种的乐队都比较落后，文、武场的人数合起来只有五六个人[19]。较早的豫剧乐队有“一鼓二锣三弦手，梆子手钹共八口”的说法[20]，可见传统戏班以少数乐手承担全场伴奏。早期乐器还使用四大扇（大铙、大钹）和尖子号（管长1米左右），以制造雄壮热烈的气氛[21]。文场主奏乐器早期为大弦[22]。这种以文场托腔、武场打点的分工，构成传统戏班乐队体制的基本框架，使戏班在人数有限时仍能兼顾唱腔与身段。
文场与武场的乐器配置在传统戏班中各有定例。武场的伴奏乐器原有板鼓、大锣、铙钹、小锣、梆子五件组成[23]。司鼓在乐队中占居着重要地位，它直接指挥乐队的起止、节奏、速度、弱强的各种变化，对调动演员情绪、剧情起伏、舞台气氛至关重要[24]。琴师（板胡）是文场音乐、唱腔音乐的统领[25]。传统戏中，司鼓下簧（下令），曲牌、唱腔过门由琴师灵活处理，琴师必须熟悉每个演员的唱腔规律及特色变化，具备过硬的基本功和丰富经验，对演员的托腔、包腔负有主要责任[26]。司鼓与琴师一武一文，分别掌握乐队的节奏骨架和唱腔托衬，这种分工在传统戏班中具有稳定的传承。
20世纪30年代，樊粹庭先生借鉴山东榔子的伴奏乐队，引进了板胡，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为主弦[27]。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般的文场中逐渐增添了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等，有的还增加了坠胡、古筝等，亦有增加小提琴、中提琴及西洋铜管、木管乐器的，组成中西混合乐队[28]。豫剧文场中的传统伴奏曲牌有300多个，其中唢呐曲牌130多个，横笛曲牌20多个，丝弦曲牌170多个[29]。这些曲牌是经过豫剧艺人一代一代口传身授，不断积累而流传下来的[30]。伴奏曲牌与板式唱腔相配合，使传统戏班乐队在文场内部形成唱腔、过门、曲牌并用的伴奏层次。
传统戏班乐队的传承方式以口传心授为主。建国前和建国初期，新乡市乐队人员的文化和音乐素质，基础皆较差[31]。他们的学习方法，完全依靠口传心授，进度较慢[32]。司鼓在排戏过程中一直跟着，以熟悉整出戏的人物、情节，使戏的节奏和乐器配合[33]。乐队每天都给演员吊嗓，演员既练了嗓子、唱法，又求得和乐队的和谐[34]。乐手在这种日常排练与演出中积累曲牌、锣鼓点和托腔经验，形成传统戏班乐队以实践带传承的体制特点。
长垣县豫剧乐队由文武场面（亦称软硬场）组成，场面通指伴奏乐器[35]。豫剧文场乐器主要有中音胡、三弦、板胡、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等[36]。豫剧乐队武场的主要乐器有板鼓、堂鼓、大锣、手镲、小锣和梆子等[37]。在传统戏班中，文场与武场分别承担托腔和打点的功能，乐队人数虽有“八口”之说，实际常依戏班条件增减，乐手也往往兼奏多种乐器。司鼓与琴师的分工，使传统戏班乐队在有限人手条件下仍能完成唱、念、做、打的伴奏任务。
二、乐队沿革的几个阶段
豫剧早期的乐队编制，曾用“一鼓二锣三弦手，梆子手钹共八口”来概括，鼓、锣、弦、梆、钹等八口构成基本班底[38]。当时的乐器还使用四大扇（大铙、大钹）和尖子号（管长1米左右），以制造雄壮热烈的气氛[39]。文场主奏乐器早期为大弦（八角月琴，演奏员兼吹唢呐）、二弦（竹或木质琴筒蒙桐木面的高音小板胡）和三弦（拨弹乐器）[40]。20世纪30年代，樊粹庭先生借鉴山东榔子的伴奏乐队，引进板胡，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俗称“瓢”）为主弦[41]。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般的文场逐渐增添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42]。三团在五十年代中期率先在全国戏曲伴奏领域引用西洋管弦乐队，并对豫剧乐队特有的“三大件”进行改革[43]。豫剧属梆子系统（即板腔体），乐队由文场面和武场面两个部分组成，司鼓在乐队中占居着重要地位[44]；琴师（板胡）是文场音乐、唱腔音乐的统领[45]。
进入各地剧团的具体沿革，以清丰县豫剧团为例，1944—一1948年文场乐器仅有板胡、京胡和竹笛，武场乐器有鞭鼓、堂鼓、大锣[46]。1949年文场增加笙，1951年去京胡、增二胡和小三弦，1952年武场去四大扇，文场增低胡和闷笛[47]。温县建国前各剧种的乐队比较落后，文、武场人数合起来只有五六个人[48]。文场原用板胡、二胡、笛、笙、唢呐、三弦、大嗡[49]。此后文场逐渐增添了中胡、琵琶、扬琴、小提琴、大提琴、贝大提琴、板三弦、小号、圆号、长号、长笛、单簧管、沙克管等民族乐器和西洋乐器[50]。目前新乡市三个豫剧团的乐队人数，一般为廿人左右[51]，在乐器品种上除主奏乐器板胡、二胡、三弦、笙和必不可缺的打击乐器外，各团还根据实际情况增设大提琴、倍大提琴、琵琶、古筝、阮、竹笛、唢呐等[52]；电子琴以它音色多变、以少胜多等优点，取得了豫剧乐队合法成员的席位[53]。河南梆子（豫剧）入获时使用的乐器有皮嗡、月琴，以后相继加入了三弦、京胡、二胡等乐器[54]。
20世纪50年代中期，河南省豫剧三团率先在全国戏曲伴奏领域中引用了西洋管弦乐队[55]。二胡脱掉了指帽，突破了只有一个八度而可以换把位[56]。有的乐队要求原来搞西乐的，不论拉小提琴、吹黑管儿，一律先学民乐[57]。这种探索在当时有人非议，说他们是“洋梆子”、“梆子的叛徒”[58]。
汝阳县豫剧团1960年伴奏员多为“乐盲”，老调老拉，演员也是老调[59]。新乡市乐队人员建国前和建国初期文化和音乐素质基础较差，学习方法完全依靠口传心授，进度较慢[60]。后来乐队成员由于年龄、知识结构的变更，上述情况已一去不返[61]。1956年温县成立豫剧专业团体以来，乐队中的文场、武场都有很大发展[62]。温县豫剧团武场原有板鼓、大锣、铙钹、小锣、梆子五件[63]。
清丰县豫剧团的文场在1944—一1948年仅有板胡、京胡和竹笛[64]。同一时期武场乐器有鞭鼓、堂鼓、大锣、小锣、铙钹、梆子、四大扇[65]。1956年文场增唢呐，武场增小钹；1958年文场增手风琴、木琴[66]。温县豫剧团六十年代以来逐渐增添了中胡、琵琶、扬琴、小提琴、大提琴、贝大提琴[67]。
八十年代初期，受西洋乐器影响，获嘉县豫剧团在《花》、《喜》二剧的音乐唱腔中配入了电子琴、爵士鼓、双簧管、三角铁[68]。1986年末，电子琴取得了豫剧乐队合法成员的席位，已有两个豫剧团试用[69]。长垣县豫剧乐队由文武场面（亦称软硬场）组成[70]。信阳地区豫剧伴奏的主用奏乐器是板胡[71]。一些西洋打击乐器的融合发展，使得演奏技巧得以创新发展[72]。
乐队集中在舞台右侧，与演员分开，中间以围屏相隔[73]。有的乐队最后组成了他们独特的民乐、西乐混合的豫剧伴奏乐队[74]。豫剧文场中的传统伴奏曲牌有320多个，其中唢呐曲牌130多个[75]。这些曲牌是经过豫剧艺人一代一代口传身授，不断积累而流传下来的[76]。它们有的取自本地区的民间乐曲或民歌小调，有的是本剧种唱腔音乐派生和衍变[77]。
新乡市豫剧团在乐器品种上另增设大提琴、倍大提琴、琵琶、古筝、阮、竹笛、唢呐等。传统戏中，司鼓下簧（下令），唱腔过门则由琴师灵活掌屋[78]。
汝阳县豫剧团1961年黎根保调进剧团担任音乐设计，乐队才开始学习简单曲谱，唱腔开始逐步改进，乐器中还加进了低音乐器大提琴[79]。信阳息县豫剧伴奏的主奏乐器是板胡[80]。豫剧常用的配奏乐器有二胡、琵琶、三弦、管、笙、唢呐等[81]。近年又增设了单簧管、双簧管、小号等西洋乐器[82]。舞阳县豫剧团成立时，乐队已有张廷栋拉板胡、梁连生拉二胡等，达到行当齐全陈容整齐[83]。南乐县豫剧乐队另有二胡、笙、扬琴、横笛等乐器，演奏者均是从农村中招聘的青年学员[84]。
三、乐队布局与演奏位置
豫剧乐队的舞台位置在现当代剧场中有较具体的记载。乐队集中在舞台右侧，与演员分开，中间以围屏相隔[85]。新乡市三个豫剧团的乐队人数，一般为廿人左右[86]。在乐器品种上，各团根据实际情况，除主奏乐器板胡、二胡、三弦、笙和必不可缺的打击乐器外，另增设大提琴、倍大提琴、琵琶、古筝、阮、竹笛、唢呐等[87]。1986年末，电子琴取得了豫剧乐队合法成员的席位，今已有两个豫剧团试用[88]。豫剧乐队由民族管弦乐组和打击乐组组成，打击乐组内行称为“武场”或“硬场”，管弦乐组称为“文场”或“软场”[89]。
乐队内部的位置关系，首先体现在司鼓与琴师的职能上。司鼓在乐队中占居着重要地位，它直接指挥乐队的起止、节奏、速度、弱强的各种变化[90]。琴师（板胡）是文场音乐、唱腔音乐的统领[91]。传统戏中，司鼓下簧（下令），由牌、唱腔过门则由琴师灵活掌屋[92]。今文场以板胡为主弦，武场以司鼓为领奏，整个器乐以民族乐器为主体[93]。文武场的主要任务是，为演唱进行伴奏，演奏为表演而用的场景音乐[94]。司鼓与琴师在乐队起止、节奏与唱腔托包上各有专司。
文场主奏乐器的更替，改变了乐队内部的音响重心。早期豫剧文场主奏乐器为大弦、二弦和三弦，大弦为八角月琴，演奏员兼吹唢呐，二弦为竹或木质琴筒蒙桐木面的高音小板胡[95]。20世纪30年代引进板胡后，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俗称“瓢”）为主弦[96]。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般的文场中逐渐增添了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等[97]。文场乐器主要有中音胡、三弦、板胡、二胡、琵琶、竹笛、笙、闷子、大提琴等[98]。主奏乐器由大弦转为中音板胡，使文场在乐队中的核心位置随之调整，板胡成为文场主弦后，其他管弦乐器围绕主弦配置。
武场的主要乐器有板鼓、堂鼓、大锣、手镲、小锣和梆子等[99]。在乐队体制沿革中，武场的伴奏乐器原有板鼓、大锣、铙钹、小锣、梆子五件组成[100]。三团早在五十年代中期率先在全国戏曲伴奏领域中引用了西洋管弦乐队，并对豫剧乐队特有的“三大件”进行改革[101]。有的乐队还取消拉二胡的手指头帽，把原来不倒把的拉法改成倒把，增强乐器效能，最后组成独特的民乐、西乐混合的豫剧伴奏乐队[102]。这些沿革使文场、武场在保持民族乐器主体的同时，出现中西混合的乐队构成。
温县豫剧团武场伴奏乐器原有板鼓、大锣、铙钹、小锣、梆子五件组成[103]。随着时代的发展，打击乐也增加了不少新的乐器，如现在用的风钹、吊钹、大小定音鼓、大碗钹、碰铃等[104]。清丰县豫剧团在1944—1948年文场乐器仅有板胡、京胡和竹笛，武场乐器有鞭鼓、堂鼓、大锣、小锣、铙钹、梆子、四大扇[105]。1949年文场增加了笙，1951年去京胡，增二胡、小三弦，1952年武场去四大扇[106]。1956年文场增唢呐，武场增小钹，1958年文场增手风琴、木琴[107]。
对乐队的要求，原来搞西乐的，不论拉小提琴、吹黑管儿，一律先学民乐[108]。他们取消了拉二胡的手指头帽，把原来不倒把的拉法改成倒把，增强了乐器的效能[109]。豫剧文场中的传统伴奏曲牌有300多个，其中唢呐曲牌130多个，横笛曲牌20多个，丝弦曲牌170多个[110]。河南豫剧应用到的打击乐器种类较多，对突出地方戏曲的地域性差异具有重要意义[111]。
豫剧属梆子系统（即板腔体），乐队由文场面和武场面两个部分组成[112]。以锣鼓点为例，打击乐既要反映出人物内心情感的变化，又要配合人物的身形及相关动作[113]。
过去豫剧伴奏乐队有“一鼓二锣三弦手，梆子手钹共八口”的说法[114]。早期还使用四大扇（大铙、大钹）和尖子号，以此来制造雄壮热烈的气氛[115]。20世纪30年代，樊粹庭先生借鉴山东梆子的伴奏乐队，引进了板胡，大弦、二弦逐渐弃置，改用中音板胡为主弦[116]。新乡市三个豫剧剧团根据实际情况，另增设了大提琴、倍大提琴、琵琶、古筝、阮、竹笛、唢呐等[117]。
传统戏中在使用曲牌时，主要根据戏剧情节的需要灵活选用[118]。丫环上场、在庭院送酒端茶、喜迎宾客等场面，选这类曲牌可以配合唱腔以外的各种表演动作[119]。曲牌还能表达各种人物的内心情感，介绍人物所处的环境，填补舞台表演的空白[120]。打击乐通过速度、强度及音质的对比来突出情感色彩[1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