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香玉
常香玉是豫剧表演艺术家，其《拷红》《白蛇传》《花木兰》三剧主要唱段是唱腔学习与记录整理的重点。[1] 她在长期演出实践中广泛学习、博采众长，陆续引进祥符调、沙河调、豫东调，以及兄弟剧种、曲种的唱腔和音乐因素。[2] 她又逐渐创出熔各派于一炉而又另具特色的唱腔流派，并在演唱上继承豫东调二本腔（假声）唱法，形成真假声相结合的演唱方法。[3][4] 抗美援朝期间，她响应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的号召，决心和她领导的香玉剧社到全国一些大城市巡回义演，用演出收入为志愿军购买战斗机；1951年7月，她捐献“常香玉剧社号”战斗机一架，被誉为“爱国艺人”。[5][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常香玉（豫剧表演艺术家）[7] |
| 生卒 | 1921年生于河南巩县一个偏僻的山沟[8]（另有1922年之说[9]） |
| 籍贯 | 河南巩县[10] |
| 行当 | 旦角（专习旦角）[11] |
| 师承 | 九岁随父张凤先（豫剧艺人）学戏，后进密县太乙科班[12] |
| 流派 | 常派豫剧艺术[13] |
| 代表剧目 | 《红》《白》《花》三部代表作，其中《白》指《断桥》一折[14] |
| 职务与荣誉 | 香玉剧社创办者，曾带领演员到各地演出[15]；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6]；1959年参加中国共产党[17]；被誉为“爱国艺人”和“爱国主义的典范”[18] |
一、生平与从艺
常香玉出生在河南巩县一个偏僻的山沟里，家境清贫，全家八口人只有半亩坡地和一个破窑洞。[19]她九岁开始跟父亲张凤先学戏，不久进入密县的“太乙科班”。[20]父亲除亲自教戏外，还主张演员要从多方面学习。[21]她曾受教于豫东调著名演员聂梁清等。[22]她自幼刻苦，对豫剧传统唱腔和传统剧目掌握根底很深。[23]
1935年，年方12岁的常香玉随周海水戏班来开封登台演出，崭露头角。[24]随后，她与王镇南创建中州戏曲研究社，以此为起点，踏上融合各路唱腔优长、改革创新豫剧唱腔和演唱方法的行程。[25]她原是宗豫西调的，又专习旦角，唱腔创作以豫西调旦腔为起点。[26]在长期艺术实践中，她博采众长，善于继承优秀的豫剧传统唱腔，又不墨守陈规，勇于革新创造。[27]对本剧种内不同基本腔调、不同行当唱法以及生活语言音调，她大胆吸收。[28]
常香玉享誉舞台的“红白花”——《红娘》《白蛇传》《花木兰》，是久经锤炼、盛演不衰的三部经典剧目。[29]《拷红》以红娘为主角，列常香玉代表剧目“红、白、花”之首。[30]1951年8月9日，在创办剧社三年后，常香玉率领香玉剧社的赵义庭等80多位豫剧演员从西安出发。[31]经过半年巡回义演，她与香玉剧社实现了为志愿军捐献一架飞机的愿望，飞机被命名为“常香玉剧社号”。[32]这次捐献义演在全国产生巨大影响，受到各级领导和人民群众的好评。[33]
常香玉的唱腔是在豫西调、豫东调的基础上形成的。[34]她既继承豫西调大本腔（真声）的唱法，又继承豫东调二本腔（假声）的唱法。[35]其真假声结合并不像一般演唱者那样按高音区、中低音区分配，而是从内容出发选择运用。[36]她广泛吸收京剧、评剧、秦腔、河南曲剧以及坠子、大鼓等艺术之长，把风格不同的各种豫剧唱腔汇在豫西调中，独创新腔。[37]每次演出后，她都仔细研究观众反映，好的肯定下来，不好的坚决改掉。[38]
常香玉的代表剧目常以“红、白、花”并称，《拷红》列其首[39]。《白蛇传》中的《断桥》一折，是她经过千锤百炼的代表作之一[40]。她的演唱被认为具有吐字清楚、以情带声、声情并茂、善于继承又能出新、音色多姿多彩等特点[41]。她的唱腔从表现人物思想感情出发，从生活出发，不受传统板腔局限，经不断琢磨创造出来[42]。唱腔中的每一声抽泣、每一声笑，都为表现人物特定情绪和性格特征而安排[43]。她平时有演出后仔细研究观众反映的习惯，好的肯定下来，不好的坚决改掉[44]。
1949年，暂居兰州的常香玉迎来翻身解放，开始崭新的生活[45]。她响应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的号召，带领香玉剧社到全国一些大城市巡回义演[46]。为筹措捐献资金，她卖掉自己的一部卡车，拿出多年积蓄[47]。捐献义演在全国产生巨大影响，她被称为“爱国艺人”和“爱国主义的典范”[48]。1953年，她随剧团到朝鲜前线，冒着炮火为英雄的志愿军演出[49]。1959年5月4日，她光荣参加中国共产党，时年三十八岁[50]。1976年，她以豫剧曲调演唱郭沫若《水调歌头·粉碎“四人帮”》，气势磅礴，高亢激越[51]。
二、艺术特点
常香玉的唱腔从表现人物的思想感情出发，从生活出发，不受传统板腔的局限，经过不断琢磨而创造出来[52]。她不仅是一位优秀的表演艺术家，而且也是一位杰出的戏曲音乐作曲家[53]。其唱腔中板式的选用和组合富有创造性，因此唱腔结构新颖，所表达的内容极为深刻[54]。她的唱腔创作以豫西调旦腔为起点，后来又善于吸收溶化外来因素[55]。她对吸收溶化外来因素既大胆又谨慎[56]。在《花木兰》唱腔中，有“3+3+4”词格结构，眼起分尾基本框格，两腔式、三腔式兼用[57]。
她的唱腔是在豫西调、豫东调的基础上形成的，因此既继承了豫西调大本腔（真声）的唱法，又继承了豫东调二本腔（假声）的唱法，从而形成真假声相结合的演唱方法[58]。她演唱感染人的因素包括吐字清楚、以情带声、声情并茂、善于继承又能出新、音色多姿多彩而能作到一人一腔[59]。观众说听常香玉的戏用不着字幕，这说明她演唱的时候字吐得很清楚[60]。在《拷红》中，她一开口就用跳跃的轻声顿音和衬字花腔勾勒出红娘机灵活泼的形象[61]。而后在“把小姐吓哄”的“哄”字上，她用鼻音拖腔，并重复出现富有弹性的下滑音[62]。
在《断桥》白素贞唱段中，一句唱腔、三个腔节、四个单峰型旋律，白素贞悲切仇恨又凄惨绝望的情绪在四个递降式单峰旋律线条中得以淋漓尽致的展现[63]。她也强调演员在“吐字、发声、共鸣、行腔、气口运用”等方面反复演练[64]。在改革唱腔及演唱方式时，她集豫剧各流派之所长，在韵律特色和行腔部位上反复演练，寻找最科学的发音方式[65]。她的音色多彩，音域宽，运气、发音的功夫精到，尤其是真假声结合巧妙[66]。其“红白花”是久经锤炼、盛演不衰的三部经典剧目，集中体现了“常派”艺术在唱腔和表演技艺上炉火纯青的审美境界[67]。在《花木兰》同一唱段中，“老爹爹”旋律带有顿音或非连音性质，使唱腔富于变化和表现性，既表现了年轻女子的娇嗲，又带有从军女子的坚定和自信[68]。同一唱段第三腔节摆字规整，但曲调变化很大，连续出现四次三度以上的跳进，配上高音区带附点的衬字，音乐变得活泼明朗[69]。这些因素共同显示出其唱腔在字、声、情、腔上的整体追求。
她的演唱所以具有强烈感染力，与吐字清楚、以情带声、声情并茂、善于继承又能出新、音色多姿多彩而能作到一人一腔这些因素相关[70]。她还强调豫剧演员要依据生活化的河南方音语调，在“吐字、发声、共鸣、行腔、气口运用”等方面反复演练[71]。
在这三部名剧中，她分别以花旦、青衣、武生与闺门旦应工，从唱腔设计到行当表演反复打磨、不断创新，熔粹百家之长[72]。《断桥》唱腔中，一句唱腔、三个腔节、四个单峰型旋律，把白素贞悲切仇恨又凄惨绝望的情绪展现得淋漓尽致[73]。《花木兰》中的《这几日老爹爹疾病好转》是四句慢板唱腔，旋律融合了豫东调、豫西调的诸多音乐特征[74]。在《花木兰》唱腔中，带花腔因素的级进式小环绕经过音与常香玉的柔声演唱结合，使唱腔开端具有平稳从容的叙述性[75]。《拷红》是常香玉演了几十年、加工了几十年的拿手戏，也是她唱腔艺术中的精品[76]。她在《拷红》中一开口便以跳跃的轻声顿音和衬字花腔勾勒红娘机灵活泼的形象，随后在“哄”字上用鼻音拖腔[77]。
三、代表剧目
常香玉享誉舞台的“红白花”是久经锤炼、盛演不衰的三部经典剧目。[78] 其中“红”为《拷红》，该剧取材于王实甫《西厢记》，豫剧本以红娘为主角，列于“红、白、花”之首。[79] 常香玉一开口就用跳跃的轻声顿音和衬字花腔勾勒出红娘机灵活泼的形象；[80] 在“把小姐吓哄”的“哄”字上，她又用鼻音拖腔，并重复出现富有弹性的下滑音。[81] 《豫剧唱腔音乐概论》所收谱例中，《拷红》红娘唱段“上绣楼我要把小姐吓哄”即由常香玉演唱。[82]
《白蛇传》歌颂白素贞对爱情的忠贞不渝。[83] 常香玉解放前即上演此剧，解放后已很少演全本，而主要致力于《断桥》一折的演出。[84] 所谓“红、白、花”中的《白》，其实指的就是《断桥》这一折。[85] 《断桥》中的唱腔是常香玉唱腔艺术中的一颗瑰丽明珠，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佳作，不失为其代表作之一。[86] 这一折中白素贞的唱腔以柔情缠绵、深沉哀怨见长，[87] 与《花木兰》豪迈奔放、《红娘》俊俏华丽活泼跳荡的唱腔风格形成区别。[88] 《豫剧唱腔音乐概论》所收《白蛇传》白素贞唱段“杀出了金山寺怒如烈火”亦由常香玉演唱。[89]
《花木兰》是常香玉1951年首演的剧目，其慢板对句采用“3+3+4”词格结构，眼起分尾基本框格，两腔式、三腔式兼用。[90] 第二腔节“老爹爹”旋律带有顿音或非连音性质，使唱腔富于变化和表现性；[91] 第三腔节摆字规整而曲调变化很大，连续出现四次三度以上的跳进，配上高音区带附点的衬字，音乐变得活泼明朗。[92] 陈宪章开始为常香玉编写剧本，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花木兰》。[93] 常香玉塑造的花木兰形象使这一人物更加深入人心。[94] 《豫剧唱腔音乐概论》所收《花木兰》花木兰唱段“花木兰羞答答施礼拜上”同样由常香玉演唱。[95] 这些剧目与唱段集中体现了“常派”艺术在唱腔和表演技艺上炉火纯青的审美境界。[96]
《拷红》以红娘为主角，列常香玉代表剧目“红、白、花”之首[97]。这出戏是常香玉演了几十年、加工了几十年的拿手戏，也是其唱腔艺术中的精品[98]。红娘上场时，常香玉在“把小姐吓哄”的“哄”字上用鼻音拖腔，并重复出现富有弹性的下滑音[99]。在“尊姑娘”等唱句里，常香玉破例没有使用慢板头句腔的起腔[100]；她以大量跳进音程、顿音唱法和轻巧衬字处理唱腔[101]，仅“尊姑娘”三个字就延长了二十拍之多[102]。在豫剧唱腔谱例中，“俺红娘心肠硬我见他也悲伤”注明由常香玉演唱并选自《拷红》中红娘的唱段[103]；“上绣楼我要把小姐吓哄”也列于红娘唱段之中[104]。
在这三部经典中，常香玉分别以花旦、青衣、武生与闺门旦应工[105]。她从唱腔设计到行当表演反复打磨，不断创新，熔粹百家之长，铸造成传世经典[106]。《花木兰》《拷红》《白蛇传》等代表剧目，充分施展了她的表演才华，塑造出众多个性鲜明的舞台形象[107]。这些唱腔经过长期探索提炼，凝成雅俗俱宜的美学风格，并被发挥到极致[108]。
四、传承与影响
常香玉在长期演出实践中广泛学习、博采众长，逐渐创出熔各派于一炉而又另具特色的唱腔流派，形成常香玉特有的艺术风格。她在广泛吸收京剧、评剧、秦腔、河南曲剧以及坠子、大鼓等艺术之长时，也把风格不同的各种豫剧唱腔汇入豫西调，独创新腔。这种以豫西调为根基、又不断吸纳外来因素的做法，使常派唱腔在豫剧诸流派中具有鲜明辨识度。她大胆破除门户之见，集豫剧各流派之所长，在韵律特色和行腔部位上反复演练，寻找最科学的发音方式。她又一再强调豫剧演员要依据生活化的河南方音语调，在“吐字、发声、共鸣、行腔、气口运用”等方面反复演练[109]。这些主张把唱腔创造与演唱训练连接起来，为常派唱腔的传习提供了可遵循的方法。
河南省戏曲学校豫剧青年演员进修班的学生一进学校就要求教常派唱腔，并说“常香玉老师的唱腔我们非常喜欢，不只观众欢迎，我们也百听不厌”[110]。学生们把常香玉演唱感染人的基本因素概括为吐字清楚，以情带声、声情并茂，善于继承又能出新，以及音色多姿多彩、一人一腔[111]。柳兰芳、高洁曾跟随常香玉学唱，柳兰芳后又跟着马金凤学唱[112]。在豫剧现代戏《朝阳沟》的演出中，栓保娘的扮演者改为常香玉，其余人员为电影版原班人马[113]。黄向峰为大型豫剧《常香玉》中老年常香玉设计了几个唱段，把常香玉的舞台生命转化为当代豫剧的舞台形象[114]。这样的传习与再创作，使常香玉的影响既落在唱腔上，也落在剧目和人物塑造上。
常香玉通过创办香玉剧社，并带领众多演员到各地演出，为豫剧的全国性传播起了重要作用[115]。抗美援朝期间，她捐献“常香玉剧社号”战斗机一架，被誉为“爱国艺人”[116]。1953年，她随剧团到朝鲜前线，冒着炮火为英雄的志愿军演出[117]。这些经历使常香玉的名字和豫剧唱腔进入更广阔的社会视野，也让常派艺术与时代生活发生紧密联系。1976年首都举行“迎新年庆胜利”晚会，常香玉以豫剧曲调演唱郭沫若同志的新作《水调歌头·粉碎“四人帮”》，气势磅礴的唱腔形成强烈反响[118]。这些演出与传播，使常派唱腔在更广地域获得社会影响。
常静之根据常香玉历次录制的唱片、电影录音、演出实况录音，并阅读其他同志的有关论著，进行常香玉唱腔曲谱的记录整理[119]。曲谱整理让常香玉唱腔从舞台音响转为可研习的文本，为热爱常派唱腔或正欲学唱者提供参考。戏曲音乐著作收录常香玉演唱的《白蛇传》等唱段谱例，使常派唱腔进入板式谱例的汇编系统[120]。对《花木兰》中由常香玉演唱的唱段作腔式分析，则从词格、腔节和过门落音等层面描述其唱腔构造[121]。从曲谱记录到谱例汇编再到腔式研究，常派唱腔的传承获得了文本化、教学化和学术化的支撑。
常香玉的代表剧目以“红、白、花”并称，其中《拷红》以红娘为主角，列于“红、白、花”之首[122]。这组剧目为常派唱腔提供了集中的舞台载体，也使《断桥》等折子中的唱段成为观众熟悉的名段。《断桥》中的唱腔被视为常香玉唱腔艺术中的一颗瑰丽的明珠[123]。在唱腔创作中，常香玉注意每次演出后研究观众反映，好的肯定下来，不好的就坚决改掉[124]。她对豫剧内部不同基本腔调如豫东调的音调、不同行当如小生的唱法，以及生活语言音调，都大胆吸收[125]。1951年首演的《花木兰》慢板对句，也成为后来分析常派唱腔句式与腔式的重要对象[126]。这些代表剧目、唱段修改和腔调吸收，共同构成常香玉留给豫剧传承的唱腔遗产。
五、评价与纪念
常香玉在豫剧唱腔上的成就受到高度评价，其唱腔被赞为“独创新腔，成为豫剧中的一支主要流派，被誉为‘豫剧皇后’”。她被评价为豫剧的革新家，为豫剧艺术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127]。她不仅是一位优秀的表演艺术家，而且也是一位杰出的戏曲音乐作曲家[128]。其唱腔在整个豫剧唱腔音乐中独树一帜，为广大人民所喜闻乐听[129]。她的音色多彩，音域宽，运气、发音的功夫精到，尤其是真假声结合巧妙，因此唱腔刚柔相济，达到了意到腔随、声情并茂的境界[130]。学生们的反映说明，常香玉的唱腔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不仅老年观众喜欢，青年人也很喜欢[131]。她的唱腔经得起实践的检验，成为豫剧唱腔音乐中的一颗放射着绚丽光彩的明珠[132]。常香玉和香玉剧社为志愿军捐献义演，受到各级领导和人民群众的好评，称其为“爱国艺人”和“爱国主义的典范”[133]。这些评价从流派创造、音乐创作、观众接受和艺德担当等方面，勾画出她在豫剧史上的位置。
2005年重版《常香玉唱腔赏析》时，常静之写道“为缅怀人民艺术家常香玉，现在又重新出版我的拙著，与1981年此书第一次问世已间隔二十五年”[134]。大型豫剧《常香玉》中，黄向峰为老年常香玉设计唱段，在“戏比天大”四个字上大做文章，所以她的唱腔设计把全剧推向了高潮[135]。常香玉的饰演者王惠把黄向峰设计的富有气势、情思绵绵的唱腔演绎得有声有色、声情并茂[136]。剧中常香玉面对她用心血和生命塑造的花木兰、佘太君等六个经典形象，并回忆南征北战的舞台生活[137]。在家庭纪念中，陈宪章的骨灰放在常香玉的房间，常香玉说：“有这个在，我就可以天天跟他说说话”[138]。丈夫离开后，她从巨大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因为她觉得她要高高兴兴地活着[139]。她还有一个遗憾，是常派唱腔未能在后代中得到完整继承[140]。这些重版、舞台呈现与家人记忆，使常香玉的评价与纪念落在常派唱腔的传承和日常情感之中。
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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