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谚语口诀
豫剧谚语口诀的存录，可以从地方戏曲志的专语、轶闻传说和豫剧音乐细目三处观察。《南阳市戏曲志》在“第十二章专语”下分设“艺人谚语”和“江湖话”[1]，把艺人谚语与江湖行业语放在同一章内，这种分类让谚语不只是一句句格言，而与行话、术语共享“专语”的归属。到了《荥阳戏曲志》，轶闻传说目录列有“宁穿破、不穿错”“二进开封”等目[2]，其中“宁穿破、不穿错”用“穿”与“错”的对举，把穿戴规矩压缩成六字易记的说法。同书轶闻传说还列有“唱对戏收徒”“对棚赢人”“豫剧‘十八兰’”等目[3]，这些短题分别指向传习、竞演和艺人群体记忆，与专语章中的艺人谚语形成互补：前者以事件存录经验，后者以词条固定说法。《汝阳县戏曲志》目录中，“第二节豫剧”下出现“豫西调的声腔沿革和特点”一目[4]，说明豫剧声腔的地方支派经验被纳入志书记述。谚语口诀所依托的演唱、伴奏和组班实践，正需要这类声腔、乐器与演出习俗的细目作为语境。由此看，豫剧谚语口诀的整理，既要看专语章怎样给“艺人谚语”立目，也要看轶闻传说怎样用短题保存艺事，还要看豫剧声腔条目怎样记录地方唱法；三者合在一起，才能呈现口头口诀在戏曲志中的存录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