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记
《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名单以“剧名（剧种）”标注，《红灯记》条下并列“豫剧、曲剧”，同一名单又有《红色娘子军（豫剧）》《红嫂（豫剧）》《红云岗（豫剧）》等条；同一名单还把《红管家》标为“豫剧、曲剧、京剧”，而《红灯记》正夹在《红管家》与《红色娘子军》之间，其后又接《红嫂》《红云岗》。从条目排列看，《红灯记》不是以单一剧种出现，而是以“豫剧、曲剧”并列；《红管家》以“豫剧、曲剧、京剧”三剧种并列；《红色娘子军》《红嫂》《红云岗》均只标豫剧。这种写法把豫剧列在曲剧之前，与《红管家》把豫剧列在曲剧、京剧之前的次序一致，剧名后的括号直接标明剧种，使豫剧一本在书目中可与其他豫剧剧目同列[1]。 《豫剧唱腔音乐概论》的一串列举中，先出《红石钟声》，次出《琼花》，再以“以及”引出《红灯记》，其后紧接“《海3”字样；三个剧名在同一串列举中依次出现，《红灯记》处在“以及”之后，说明它在书中被归入与《红石钟声》《琼花》并列的剧目名单，而非单列条目[2]。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红灯记》；《新乡市戏曲志》剧目名单中写作“红灯记（豫剧、曲剧）”，与《红管家》《红色娘子军》等条目同列[3] |
| 别名 | 红灯记（豫剧、曲剧）；与曲剧同名条目并见，同一名单又列《红嫂（豫剧）》《红云岗（豫剧）》[4] |
| 题材类别 | 移植剧目[5] |
| 编剧与整理 | |
| 首演时间与首演者 | |
| 主要行当 | |
| 声腔与板式 | 豫剧唱腔音乐所论移植剧目；《豫剧唱腔音乐概论》以“此外还产生了不少得到广大群众喜爱的移植剧目”总起该类剧目[6] |
一、剧情
《红灯记》在豫剧剧目著录中写作“红灯记（豫剧、曲剧）”，与“红色娘子军（豫剧）”“红云岗（豫剧）”“红嫂（豫剧）”等条目同表出现，剧名之后直接标注剧种，显示这一剧目在河南地方戏的记录方式中以豫剧、曲剧共演的身份被确认[7]。在同一部戏曲志的排列中，《红灯记》上接“红管家（豫剧、曲剧、京剧）”，下接“红色娘子军（豫剧）”，前后条目都带剧种括注，剧目表以相邻位置把《红灯记》放进一组红色题名的戏曲条目之间，也把它与豫剧、曲剧、京剧的多声腔著录环境连在一起[8]。《豫剧唱腔音乐概论》先称“此外还产生了不少得到广大群众喜爱的移植剧目”，把豫剧舞台上的移植改编放在受观众欢迎的位置上[9]。随后该书在列举中收入《红灯记》，并与《红石钟声》《琼花》等名目相接，说明豫剧《红灯记》的流传形态属于移植改编的一路[10]。该书所举移植剧目还包括《五姑娘》《红珊瑚》《洪湖赤卫队》《柯山红日》《南海长城》《金沙江畔》《山乡风云》《海霞》等，这些名目与《红灯记》同处一份豫剧剧目谱系之中，呈现豫剧舞台对同类故事的持续吸纳[11]。从《新乡市戏曲志》的标注看，《红灯记》的剧情承载与曲剧共享同一剧目条目，豫剧声腔对同名故事的呈现因此落在“豫剧、曲剧”并行的演出记录里，剧目名与剧种名共同构成该剧在豫剧专题馆中的基本剧情入口[12]。
二、艺术特色
豫剧《红灯记》首先以“移植剧目”的身份出现，《豫剧唱腔音乐概论》把它与《红石钟声》《琼花》等并列为豫剧移植剧目[13]。同书又把这些剧目归入“得到广大群众喜爱的移植剧目”[14]，说明《红灯记》在豫剧中的传播依托的是观众熟悉的移植剧目经验。这一移植剧目群还包括《红珊瑚》《洪湖赤卫队》《柯山红日》《南海长城》《金沙江畔》《山乡风云》《海霞》《红石钟声》等[15]，可见《红灯记》不是孤立进入豫剧舞台，而是在成批移植剧目的过程中被吸纳。《新乡市戏曲志》以“红灯记（豫剧、曲剧）”并录[16]，可见豫剧《红灯记》在地方戏曲志中是有明确剧种归属的舞台剧目，并与曲剧同名剧目构成跨剧种搬演关系。豫剧在1949年至1966年间形成从《花木兰》《拷红》《白蛇传》到《朝阳沟》《李双双》《人欢马叫》的剧目序列[17]，传统戏整理、新编古装剧与现代戏创作共同积累了唱腔音乐经验。1964年我国戏曲舞台出现前所未有的大演现代戏高潮[18]，豫剧《红灯记》作为移植剧目，也可放在这一现代戏演出语境中理解其唱腔音乐的适应性处理。豫剧《红灯记》的艺术特色，集中体现为移植剧目身份、豫剧唱腔音乐论著的收录以及地方戏曲志的剧种著录三者的叠合；对其艺术面貌的把握，也应落在豫剧唱腔音乐对同名剧目的承载上。
三、经典选段与唱词
《红灯记》在豫剧中的经典选段，首先以移植剧目的身份见于豫剧唱腔音乐文献；《豫剧唱腔音乐概论》把《红灯记》列在《红石钟声》《琼花》之后，作为该书所述移植剧目之一[19]。该书在列举这类作品前称其“得到广大群众喜爱”，可见《红灯记》的唱段与豫剧观众熟悉的唱腔曲调相连接，具有群众基础[20]。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表写作“红灯记（豫剧、曲剧）”，把同一剧名分属豫剧、曲剧两种声腔，豫剧《红灯记》的选段演唱由此归入豫剧唱腔记录，与曲剧版本并置[21]。1964年在北京举行的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其优秀现代戏名录列有《红灯记》[22]。从会演记录看，《红灯记》又出现在1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29个剧团演出的35个剧目中，进入多地剧团共同搬演的剧目名单[23]。围绕豫剧《红灯记》谈经典选段与唱词，应紧扣豫剧移植本的唱腔归属与剧目记录，把同名京剧的会演记录作为参照，并在唱词归属上分清京剧与豫剧，不因剧名相同而混用两种声腔的唱段。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讨论豫剧《红灯记》的演员谱系，先要落到唱腔文献对移植剧目的归类。《豫剧唱腔音乐概论》在列举得到广大群众喜爱的移植剧目时，把《红灯记》与《金沙江畔》《山乡风云》《海霞》《红石钟声》《琼花》并列[24]。同一名录又列出《罗汉钱》《小二黑结婚》《两兄弟》《祥林嫂》《五姑娘》《红珊瑚》《洪湖赤卫队》等[25]，显示《红灯记》进入的是豫剧移植剧目的集中序列，而非孤立单列。对演员而言，这意味着该剧的唱腔资源被纳入豫剧音乐叙述，演员处理《红灯记》时面对的是豫剧移植剧目的整体声腔传统[26]。豫剧剧目的连续列举还常从《花木兰》《拷红》《白蛇传》说到《朝阳沟》《李双双》《人欢马叫》[27]，《戏曲音乐创作的三大发展阶段》也以同样一组豫剧剧目说明从传统戏到现代戏的连续发展[28]。这为理解演员在传统戏与现代戏之间的剧目坐标提供了参照。
地方剧目记录提供了另一条演员归属线索。《新乡市戏曲志》把“红灯记（豫剧、曲剧）”列目[29]，说明在新乡的剧目记载中，《红灯记》同时归属豫剧与曲剧。紧接其后的《红色娘子军》《红云岗》《红嫂》均标注为豫剧[30]，可见豫剧《红灯记》处在当地豫剧演出剧目的连续名录中。由此看豫剧《红灯记》的流派与演员问题，重点落在移植剧目的唱腔归属和地方剧种的演出系统。唱腔文献提供声腔坐标，地方志提供剧种列目[31]；二者共同框定演员搬演该剧的文献位置。
五、传承影响
《红灯记》在豫剧中的传承影响，首先体现在它进入豫剧唱腔音乐的剧目论述。《豫剧唱腔音乐概论》在列举移植剧目时，称豫剧产生了不少得到广大群众喜爱的移植剧目[32]；这一表述把《红灯记》所在的剧目群与观众接受联系起来。具体到剧目序列，《海霞》《红石钟声》《琼花》等作品之后紧接《红灯记》[33]，说明它被放在豫剧移植剧目的连续脉络中加以著录，其影响依托于豫剧对既有剧目的移植吸收。地方戏曲志的记录则把《红灯记》列在“豫剧、曲剧”名下，并与《红色娘子军》《红云岗》《红嫂》等豫剧剧目相邻[34]，同一剧目名目跨越两个剧种，反映它在河南地方戏曲声腔之间的共享与流通。该志又将《红灯记》与《红珊瑚》《红石钟声》《红松林》《红管家》等剧目同处一份地方剧目记录，其中《红石钟声》标为豫剧、曲剧，《红管家》标为豫剧、曲剧、京剧[35]，显示它在地方戏曲的剧目体系中与多种作品共同留存。这些并列关系使《红灯记》的地方记录不是孤立的单一名目，而是与多种声腔、多个剧目共同构成豫剧剧目编目的一个节点。从剧目传播与保存的角度看，这种著录方式说明《红灯记》在豫剧中的出现，既依托于移植剧目的整理，也依托于地方戏曲对不同声腔剧种的容纳，其传承影响主要呈现为豫剧对《红灯记》的移植吸纳、群众接受基础以及地方剧目记录中的存在。
【资料来源】
【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音乐》
- 《伶人两千年》
- 《戏曲史简编》
- 《戏曲音乐创作的三大发展阶段》
- 《新乡市戏曲志》
- 《豫剧唱腔音乐概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