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
豫剧《红娘》的剧名见于《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所记传统戏整理改编的记录；这一记录以1949年以来为时间范围，列有《红娘》《花木兰》《穆桂英挂帅》等目，显示《红娘》进入过传统戏的整理改编序列[1]。在《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表中，《西厢记》列于《武松打店》与《喜相逢》之间，注明曲剧、豫剧两种演法，其后又列《霄壤恨》《小放牛》等豫剧、曲剧、京剧剧目[2]。昆剧演出史中，《西厢记》的《佳期》《拷红》有饰红娘的记录[3]。绍兴昆剧正牌花旦以五旦、六旦戏见长，嗓音略带沙哑，做工极好，人称架子花旦，能戏有《西厢记》中的红娘、《蝴蝶梦》中的田氏[4]；这些是昆剧同题剧目中的红娘脚色信息，不能移作豫剧本体。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红娘[5] |
| 别名 | — |
| 题材类别 | 西厢故事相关剧目；豫剧《西厢记》并见[6] |
| 编剧与整理 | 1949年以来整理、改演花编的传统戏名目中列有《红娘》，属整理改编序列[7] |
| 首演时间与首演者 | 未详 |
| 主要行当 | 未详 |
| 声腔与板式 | 未详 |
一、剧情
豫剧《红娘》见于1949年以来整理、改编的传统戏著录，与《花木兰》《穆桂英挂帅》《花打朝》《梵王宫》等并列[8]。同书又列《破洪州》《秦香莲》《对花枪》等整理改编传统戏[9]。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表把《西厢记》标为曲剧、豫剧共见剧目，与《武松打店》《喜相逢》等相邻排列，豫剧《西厢记》与《红娘》同见豫剧剧目记录[10]。绍兴昆剧的正牌花旦以五旦、六旦戏见长，嗓音略带沙哑而做工极好，人称架子花旦[11]。这一行当的能戏包括《西厢记》中的红娘和《蝴蝶梦》中的田氏[12]。
此外，这一正牌花旦还擅长弋腔《扦脚做亲》《探亲相骂》等小戏[13]。昆曲《西厢记》以《佳期》《拷红》为饰红娘的重要关目，同书又列《玉簪记》的《琴挑》《问病》《偷诗》饰陈妙常，红娘戏与陈妙常折子并列于同一演员的能戏记录[14]。宁波昆剧七旦顾九林饰演《义侠记》“挑帘”“裁衣”的潘金莲、《玉簪记》“偷诗”的陈妙常，以及《西厢记》“跳墙”“着棋”的红娘，红娘与前两类旦角戏同为该班旦角应工[15]。同班老旦周桂庆饰演《荆钗记》“见娘”的王夫人和《西厢记》“拷红”的崔夫人，王夫人与崔夫人同属老旦应工，崔夫人与红娘同处“拷红”关目[16]。豫剧《红娘》的剧名与上述《西厢记》红娘折目并见，红娘在《佳期》《拷红》《跳墙》《着棋》中的关目，构成豫剧《红娘》剧情叙述所依托的折目线索[17]。
二、艺术特色
豫剧《红娘》在剧目形态上首先属于传统戏序列，它与《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并见于传统戏之列[18]，同列者还有《破洪州》《秦香莲》《对花枪》等[19]，可见《红娘》与一批传统戏共同构成豫剧的剧目群；这些剧目并列出现，说明《红娘》所处的传统戏序列覆盖面较广。与这类大戏并行，豫剧小戏以乡土气息浓郁见长，《王金豆借粮》即是一例[20]，这种乡土气息是豫剧《红娘》所处剧种传统的一部分。从女性人物表演看，南阳市豫剧团1952年入团的演员能演《春香传》的春香[21]，又演《白蛇传》的白素贞、《李慧娘》的李慧娘、《窦娥冤》的窦娥[22]，还演《闯王进京》的红娘子、《三回头》的吕荣儿[23]，说明豫剧在女性形象塑造上有较宽的表现面，红娘这一女性人物可置于这一表演传统中理解。新乡市戏曲志把《西厢记》列为豫剧、曲剧共有剧目[24]，显示西厢故事在河南地方戏中并行搬演，这为理解豫剧《红娘》的题材背景提供了剧目线索。从这些记载看，豫剧《红娘》的艺术特色体现于传统戏传承、乡土气息、女性人物表演与西厢故事搬演的交汇处。
三、经典选段与唱词
豫剧《红娘》的选段与唱词，在传统戏整理改演的著录中先以完整剧目出现，《红娘》被列入1949年以来整理、改演的传统戏名录，与《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并列[25]。同一名录又接列《破洪州》《秦香莲》《对花枪》《唐知县审诰命》《花打朝》《梵王宫》等，显示《红娘》所在的传统戏序列具有较宽的行当与题材跨度[26]。《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表把《西厢记》标为“曲剧、豫剧”，说明西厢题材在同一地区剧目中由两个剧种并录，豫剧西厢题材由此有明确的地方志著录[27]。昆曲资料中，红娘戏的选段名可见《佳期》《拷红》，两折均由演员饰红娘，选段名与角色名直接相连，构成红娘戏选段著录的一种形态[28]。绍兴昆剧的正牌花旦以五旦、六旦戏见长，能戏中有《西厢记》中的红娘，红娘戏因此属于正牌花旦的应工范围，并与《蝴蝶梦》中的田氏等戏同列[29]。同条又记其嗓音略带沙哑、做工极好，人称架子花旦，红娘戏的表演评价与做工相连，行当记录中兼及嗓音条件[30]。宁波昆剧演出史稿记七旦顾九林饰演《西厢记》“跳墙”、“着棋”的红娘，同书又列其《玉簪记》“偷诗”的陈妙常，红娘戏与陈妙常戏同属七旦的饰演范围；这些选段名与行当记录均属昆剧系统，不能与豫剧《红娘》的剧种归属相混[31]。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南阳市豫剧团的演员队伍中，有河南省南阳市人于1952年考入该团[32]。该演员在传统戏中饰演《春香传》的春香、《白蛇传》的白素贞、《李慧娘》的李慧娘、《窦娥冤》的窦娥[33]。同一演员还饰演《闯王进京》的红娘子、《三回头》的吕荣儿，并在《朝阳沟》《白毛女》中饰演银环、喜儿，其《三回头》曾获奖[34]。这些信息把入团时间、传统戏角色、现代戏角色和获奖情况并列在一起，呈现出演员由多剧目角色积累而成的戏路，也说明剧团排演为演员提供了跨题材的实践机会；这种并列使演员经历不止停留在单一剧目，而呈现出传统戏与现代戏交错的轨迹。传统戏整理改编方面，1949年以来列有《红娘》《花木兰》《穆桂英挂帅》等[35]。《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名录把《西厢记》列于曲剧、豫剧之下，把《霄壤恨》列于豫剧之下，也把《小放牛》列于京剧、豫剧、曲剧之下[36]。同一整理改编名录又列《破洪州》《秦香莲》《对花枪》《唐知县审诰命》《花打朝》《梵王宫》等[37]，《红娘》与《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同列于整理改编传统戏，这一条目位置与演员常演的传统戏、现代戏共同构成豫剧演员的剧目环境；演员在传统戏与现代戏中的角色记录，又与这些整理改编传统戏的条目并列出现，可见豫剧演员的成长既依托《春香传》《白蛇传》《李慧娘》《窦娥冤》《闯王进京》《三回头》等传统戏，也依托《朝阳沟》《白毛女》等现代戏，剧种的代表性在传统与现代两条剧目中同时展开。
五、传承影响
红娘故事在豫剧中的传承，可见于《西厢记》的豫剧搬演记录：新乡市戏曲志所列剧目中，《西厢记》一目兼列“曲剧、豫剧”[38]，说明这一故事在河南地方戏曲的剧目系统中被豫剧与曲剧共同采用。同书又列有《八件衣》《宝莲灯》等豫剧剧目，并设“新编历史戏、故事戏100出”一类[39]，可见豫剧剧目建设既保留传统故事，也持续编演新戏，红娘故事因而处在地方戏不断整理、重演的剧目环境之中。南阳市豫剧团演员的演出经历也提供了剧团层面的例证：河南省南阳市人于1952年考入南阳市豫剧团，参演《春香传》的春香等角色[40]，显示豫剧团体通过具体剧目排演延续表演传承。就红娘题材而言，传统戏整理改编的篇目中列有《红娘》，并与《花木兰》《穆桂英挂帅》等并列[41]，说明红娘故事进入传统戏整理改编的视野。新乡市戏曲志的剧目记录中，《游龟山》《游西湖》等也兼列豫剧、曲剧[42]，显示豫剧在同一剧目系统中与其他剧种共享故事资源。豫剧《红娘》的传承影响，正可从《西厢记》的豫剧演出记录、地方剧团持续排演以及《红娘》在传统戏整理改编中的位置加以观察。
【资料来源】
【参考文献】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也论昆曲与梅兰芳》
- 《南阳市戏曲志》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新乡市戏曲志》
- 《清中叶至民国绍兴昆剧演出史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