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婴救孤
豫剧《程婴救孤》取材于元杂剧《赵氏孤儿》[1]，是河南省豫剧院二团创排的古装剧目[2]。剧作以春秋时期晋国赵氏一家被奸贼屠岸贾所害为背景，围绕赵氏孤儿的生死存亡展开[3]，写程婴献出亲子冒顶孤儿、舍子救孤的情节[4]。该剧曾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文华大奖[5]，并作为首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国际化优秀剧目展演唯一入围豫剧作品上演[6]。舞台上程婴由李树建饰演，其唱腔苍凉高亢、表演细腻深沉，在“失子”“十六年”两段核心唱段中运用轻声、气声[7]；程婴舍生取义、救孤抚孤，历尽艰难，最终功成自刎[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豫剧《程婴救孤》，河南省豫剧院二团演出[9]。 |
| 别名 | ，外文名《赵氏孤儿》[10]。 |
| 题材类别 | 大悲剧[11]；古装剧目[12]。 |
| 编剧与整理 | ，陈涌泉编剧、黄在敏执导[13]；李树建重新编排[14]。 |
| 首演时间与首演者 | 李树建饰程婴，柏青饰公主，王可畏饰屠岸贾[15]；据百度百科，李树建、田敏主演[16]。 |
| 主要行当 | 剧中角色有程婴、公主、屠岸贾、彩凤、公孙杵臼、孤儿、魏绛、韩厥、门客[17]。 |
| 声腔与板式 | 唱腔委婉细腻、酣畅淋漓[18]；声腔呈“李派”风格[19]。 |
一、剧情
豫剧《程婴救孤》取材于元杂剧《赵氏孤儿》，讲述春秋时期晋国大夫程婴为保全忠良后代，忍辱负重、舍子救孤的故事[20]。剧情发生在春秋时期晋国，奸臣屠岸贾谋害忠臣赵盾，抄斩赵家上下三百余口，赵盾之孙、襁褓中的婴儿被义士程婴救下[21]。屠岸贾又下令残杀全国幼儿；为保赵氏孤儿和全国幼儿，程婴毅然献出亲子冒顶孤儿，忠臣公孙杵臼为保程婴及孤儿亦牺牲性命[22]。程婴独力抚养孤儿，承受救孤之险、育孤之艰、失子之痛、丧妻之悲，以及被唾骂的屈辱和被误解的痛苦，十六年间经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磨难[23]；程婴等人冒死历险，与屠岸贾展开正义与邪恶、善良与残暴的比拼[24]。剧中程婴由李树建饰演，唱腔苍凉高亢、表演细腻深沉，“失子”“十六年”两段核心唱段尤能见出人物隐忍中的悲怆[25]。为救孤儿，韩厥将军慷慨自刎，老者公孙杵臼不求善终，丫头彩凤受尽酷刑仍不卖主求荣[26]；程婴舍生取义，救孤抚孤，历尽艰难，含辛茹苦而不求功名利禄，最终功成自刎[27]；赵氏孤儿一降临人世便要承受残酷的伤害，为拯救仅存的英贤之后，很多人毫不犹豫地付出生命[28]。待赵氏孤儿长成，他手擒屠岸贾，一场正义与邪恶、善良与残暴的大搏斗骤然展开[29]，其身上坚韧、顽强的民族精神与人性光辉也在这一历程中显现[30]。
二、艺术特色
《程婴救孤》的舞台首先以悲剧美学取胜，全剧不借繁复的炫技铺排，而把力量收束到“救孤”的悲歌里，舞台之上“没有繁复的炫技，唯有至纯的悲剧美学”[31]。这种至纯的悲剧感，与豫剧原称“河南梆子”、以浑厚泼辣的唱腔着称、充满阳刚之美的剧种底色相通[32]。戏演来大气磅礡、粗犷豪放、质朴自然而又通俗易懂，悲壮故事因此不落纤巧，而以中原剧种特有的力度向前推进[33]。舞台呈现蕴藉着厚重历史感和深邃文化内涵，彰显着雅洁凝练的艺术风格，使忠义题材获得凝重的历史分量[34]。这出大悲剧的灵魂，正在于道德、气节等一脉相承的中华民族精神，舞台上的悲因此被放在道义与气节的框架中展开[35]。这种力度并非外在的声嘶力竭，而是把悲剧冲突收束到人物道义选择的关口。
唱腔是这出戏最见光彩的部分，李树建饰演的程婴，唱腔苍凉高亢、表演细腻深沉[36]。在“失子”“十六年”两段核心唱段中，又运用轻声、气声，把人物隐忍十六年的痛楚层层推出[37]。程婴的扮演者李树建以苍凉激越的唱腔深深吸引了观众，声腔的苍凉激越与人物处境相合，成为剧场感染力的重要来源[38]。经过李树建重新编排的《程婴救孤》节奏紧凑、扣人心弦，在声腔上，又将李树建独特的“李派”风格展现得淋漓尽致[39]。这些声腔处理，使救孤之险、育孤之艰、失子之痛、丧妻之悲、被唾骂的屈辱、被误解的痛苦和十六年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磨难，都聚拢到程婴人性深处的光辉上[40]。苍凉高亢与轻声气声的并置，使程婴的隐忍有了起伏，也使“救孤”的悲壮在声腔层面获得节奏。
舞台呈现与剧种气质相互成全，观众盛赞该剧充分体现了豫剧生活气息浓烈、舞台表演活泼灵动、音乐唱腔委婉细腻酣畅淋漓的剧种特色[41]。生活气息与舞台灵动并未把悲剧演成日常琐碎，反而让程婴的忠义选择更贴近普通人的情感尺度。音乐唱腔的委婉细腻与酣畅淋漓，则使苍凉高亢的声腔不至于一味刚硬，而在激越中保有回旋的余地。雅洁凝练的舞台风格与厚重历史感相互映衬，让忠义故事在凝练的场面中显出深沉的悲剧分量。李派声腔的苍凉、轻声气声的细腻与剧种的生活气息合在一起，构成《程婴救孤》刚柔相济、悲而不弱、凝练而有感染力的艺术风貌。从整体看，该剧未让悲情淹没舞台，而是以豫剧的阳刚之气托住悲剧的凝重。
三、经典选段与唱词
《程婴救孤》的经典选段集中在程婴这一人物的核心唱段上，李树建饰演的程婴，唱腔苍凉高亢、表演细腻深沉，“失子”“十六年”两段被标为核心唱段，并在演唱中运用轻声、气声等处理[42]。这种唱腔不是孤立的声音展示，而是与剧情推进相扣；程婴的扮演者李树建以苍凉激越的唱腔吸引观众，唱腔旋律随着剧情演变[43]。在声腔上，经过李树建重新编排的《程婴救孤》节奏紧凑、扣人心弦，又将李树建独特的“李派”风格展现出来[44]。豫剧原称“河南梆子”，以浑厚泼辣的唱腔著称，这种声腔底色为程婴唱段提供了阳刚的基调[45]。在“失子”“十六年”等段落中，救孤之险、育孤之艰、失子之痛、丧妻之悲，以及被唾骂的屈辱、被误解的痛苦和十六年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磨难，成为唱腔与表演反复渲染的情感内容[46]。因此，选段的听感既有苍凉高亢的一面，也有细腻深沉的一面，二者共同塑造程婴忍辱负重、舍子救孤的形象。
这些核心唱段所依托的戏剧冲突，并不只停留在程婴一人的悲欢上。为放走孤儿慷慨自刎的韩厥将军、不求善终的老者公孙杵臼、受尽酷刑决不卖主求荣的丫头彩凤，都以不同方式进入救孤叙事[47]。程婴的独唱因此常与这些人物的牺牲相互映照，使“失子”“十六年”的抒发带有叙事与抒情的双重功能。从演出呈现看，豫剧《程婴救孤》选段曾由李树建在“非遗戏曲剧种名家演唱会”中演唱[48]。在大型演出中，程婴由李树建饰演，公主由柏青饰演，屠岸贾由王可畏饰演，彩凤由郑慧娟饰演，公孙杵臼由高红旗饰演[49]。国家大剧院演出中，程婴由李树建、邵富有饰演，公主由张亚鸽饰演[50]。同一剧目在不同舞台由不同演员承担程婴一角，但核心选段仍围绕程婴的失子之痛与十六年隐忍展开。
这些选段也随《程婴救孤》进入更广阔的展演空间。该剧作为首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国际化优秀剧目展演唯一入围豫剧作品[51]，由国家级非遗豫剧传承人、“二度梅”得主李树建领衔原班精英阵容上演[52]。在这一场合中，程婴的核心唱段成为展示豫剧声腔张力的重要段落。唱腔的苍凉高亢、表演的细腻深沉，以及“李派”声腔的独特处理，在选段中集中呈现。从名称看，“失子”与“十六年”分别指向失子之痛与十六年隐忍的情感重心。选段中的轻声、气声等处理，使悲情不靠繁复炫技，而依靠声音强弱、气息收放与人物心境相合。这样，经典选段与唱词所承载的，既是程婴个人的苦难，也是豫剧以生活气息浓烈、舞台表演活泼灵动、音乐唱腔委婉细腻酣畅淋漓见长的剧种特色[53]。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程婴救孤》的演员阵容以程婴一角为中心展开，央视版中李树建饰程婴，柏青饰公主，王可畏饰屠岸贾，郑慧娟饰彩凤等[54]；李树建以国家级非遗豫剧传承人、“二度梅”得主的身份领衔原班精英阵容[55]。有评论称该剧在声腔上将李树建独特的“李派”风格展现得淋漓尽致[56]，而李树建饰演的程婴唱腔苍凉高亢、表演细腻深沉[57]。程婴的扮演者李树建苍凉激越的唱腔深深吸引了观众[58]，在“失子”“十六年”两段核心唱段中还运用轻声、气声等技巧[59]。从剧种声腔背景看，豫剧原称“河南梆子”，也叫“河南高调”，以浑厚泼辣的唱腔著称[60]，这为程婴的声腔塑造提供了剧种底色。
国家大剧院演出版本中，程婴由李树建、邵富有饰演，公主由张亚鸽饰演[61]；同一央视版还列出高红旗饰公孙杵臼，祁秋娥饰孤儿，李根旺饰魏绛，李洪标饰韩厥，刘晓光饰门客[62]。该剧由中国剧协副主席、省豫剧二团团长、“二度梅”得主李树建领衔主演[63]，经过李树建重新编排的《程婴救孤》节奏紧凑、扣人心弦[64]。豫剧演来大气磅礡、粗犷豪放、质朴自然而又通俗易懂[65]，这种表演气质与李树建等人的舞台创造共同构成《程婴救孤》的演员看点。剧中韩厥将军、公孙杵臼、丫头彩凤等人物，与程婴共同构成救孤故事的群像[66]。该剧曾作为2011成都双年展精品剧目展演剧目亮相蓉城[67]，并由河南省豫剧二团演出[68]。据百度百科，该剧曾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文华大奖[69]，并成为首部登陆美国纽约百老汇的中国地方戏[70]。
五、传承影响
《程婴救孤》在当代豫剧传承中屡获重要奖项。据百度百科词条记载，该剧曾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文华大奖[71]；2020年又入选“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舞台艺术精品创作工程”百年百部传统精品复排计划[72]。同一词条还记载，该剧成为首部登陆美国纽约百老汇的中国地方戏[73]。据百度百科另一词条记载，2025年1月赴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选段[74]。
该剧的舞台传播持续展开。据河南文化网报道，这部作品已在世界各地成功演出10年共计800多场[75]。在首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国际化优秀剧目展演中，《程婴救孤》是唯一入围的豫剧作品[76]。国家级非遗豫剧传承人、“二度梅”得主李树建领衔原班精英阵容出演该剧[77]。一篇剧评写道，豫剧《程婴救孤》这出戏我已经看了不下十几遍了[78]。据百度百科词条记载，该剧于2024年2月以沉浸式演出形式在河南艺术中心小剧场演出[79]。有剧评认为，经过李树建重新编排的《程婴救孤》节奏紧凑、扣人心弦[80]。
该剧的文化影响还越出戏曲舞台。法国十八世纪文学大师伏尔泰曾将此剧改编成《中国孤儿》，该剧在巴黎上演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81]。国家大剧院“华彩秋韵”系列曾以“忠孝节义”四部曲集中呈现河南豫剧院二团的《程婴救孤》《清风亭上》《苏武牧羊》《义薄云天》[82]。《程婴救孤》的故事改编自中国古代经典剧目《赵氏孤儿》，可谓家喻户晓[83]。其所依托的豫剧原称“河南梆子”，也叫“河南高调”[84]，产生於明末清初，以浑厚泼辣的唱腔着称[85]。这出戏也体现了豫剧生活气息浓烈、舞台表演活泼灵动、音乐唱腔委婉细腻酣畅淋漓的剧种特色[86]。2011年，该剧作为成都双年展精品剧目展演剧目在蓉城亮相[87]。
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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