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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闻传说

豫剧 · 非遗约 3215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第10章 逸闻传说

《濮阳市戏曲志》目录将“豫剧在台湾”列入报刊专著,随后又单设“轶闻传说”类目,说明豫剧资料在志书中常与逸闻传说分门存放,逸闻传说研究需要先辨识志书的门类界线,目录中的相邻关系本身即提供了一种研究入口。[1]《荥阳戏曲志》在“轶闻、传说”下登录“莺莺并未嫁张生”“戏迷吃馍”等条目,前者的题名指向剧作人物归宿的考辨,后者则把观演现场的生活趣事凝练为短题,题名短小而指向具体,显示逸闻传说既收剧目故实,也收戏迷与舞台之间的细小记忆。[2]同书又列“周海水‘偷’戏”“一刀削去半边发”“演‘反串’出名”等条,分别把学艺中的机敏、装扮中的意外和行当反串的成名经历压缩成题名,这些短题既记技艺传授与临场应变,也把演员成名过程纳入班社记忆,构成艺人记忆与班社经验的短章。[3]其中“豫剧‘十八兰’”一目直接标出豫剧名目,与“一场虚惊”“不给饭吃”等条目并列,显示逸闻传说在记录演员群体、演出事故和日常生活时,往往以简短题名保存口传线索;从“十八兰”这一名目可见,演员群体的集体称谓本身也能成为逸闻传说的组织中心,而“一场虚惊”“不给饭吃”则把演出事故与班社生活压缩为可检索的短题,使逸闻条目既有群体称谓,也有具体情境,供后来者按目寻访、比勘。[4]

一、从"香玉"说起

从“香玉”说起,豫剧艺事中的名号与舞台记忆,在《荥阳戏曲志》的目录里可沿“十一、轶闻、传说”一门查找,其下首列“莺莺并未嫁张生”。[5]紧随其后的“戏迷吃馍”“小乾从艺”“周海水‘偷’戏”等题名,把观戏、学戏和舞台旧事分条存档。[6]目录还列有“豫剧‘十八兰’”,题名直接标出豫剧,艺人群体的称谓也进入逸闻传说记录。[7]这些题名以短语立目,序号与页码跟在后面,形成一种按人名、戏名和艺事翻检的层级。目录中的序号和页码随题名排列,使这些短题不只是故事标题,也成为志书体例中的定位标记。志书用短语容纳记忆,把一段旧事压缩成几个字,读者由题名进入,再循目录寻找相应条目。由“香玉”这一名字进入,看到的正是这种条目化的豫剧艺事记录:名号、学艺、戏班和舞台旧事被并置在同一门类之下。

《濮阳市戏曲志》把“豫剧在台湾”与“从昆吾众艺剧社到平原艺校三队”等题名相邻排列。[8]同书“轶闻传说”中又有“戏班为何敬庄王”“伶人为何住庙院”等题名,涉及戏班习俗与伶人生活。[9]这些题名与《荥阳戏曲志》的“小乾从艺”“周海水‘偷’戏”一类条目并置,使学艺、观戏和戏班习俗在目录层面彼此相邻。对豫剧逸闻传说而言,这类相邻条目提供了理解戏班旧事的参照;题名之间的并列关系,也把人物、场所、戏名和事件组织成可检索的入口。从“香玉”说到这些短题,豫剧逸闻传说的地方性便落在具体的戏班、艺人和舞台旧事上。

常香玉讲述姓名由来
常香玉花木兰选段

二、"香玉剧社号":一台戏换一架飞机

豫剧逸闻传说在戏曲志书中常以短条目保存,题名把艺事、团体与流传地并置,正文则留待读者按目寻览。《濮阳市戏曲志》目录中列有“从昆吾众艺剧社到平原艺校三队”与“豫剧在台湾”两条[10],两条题名一见团体名目,一见地域名目,均属志书所收的豫剧记忆。《荥阳戏曲志》把“周海水‘偷’戏”“一刀削去半边发”列在“轶闻、传说”项下[11],名老艺人的学艺故事因此以短题存目,成为豫剧逸闻传说的常见内容。同书报刊专著项下又列有“豫剧在全国”一目[12],与“豫剧在台湾”等题名相呼应,显示豫剧流传见闻在志书中按地域与报刊资料分目保存。广播资料也留下豫剧传播的痕迹:商南县同河南接壤,受到河南文化影响,县站戏曲节目中安排的豫剧占到66%[13];到1985年,当地剧团的拿手戏、名老艺人和名演员的唱腔在县广播站一般都有录音资料,并多次为听众播出[14]。这些条目与“香玉剧社号”同属豫剧逸闻传说的整理范围,题名或记团体,或记艺人,或记播送,构成志书目录中的豫剧记忆。围绕“一台戏换一架飞机”的题名,志书体例更重存目与分类,把逸闻传说置于报刊专著、轶闻传说等门类之下,读者可循目检得相关艺事。

三、从"河南梅兰芳"说起:陈素真与梅兰芳

三、从“河南梅兰芳”说起:陈素真与梅兰芳

从“河南梅兰芳”这一称号看,豫剧逸闻传说中,艺名与称号常成为串连艺人往事的入口,“豫剧‘十八兰’”便以连称方式把一批演员的名目留在“轶闻、传说”类目里。[15]《荥阳戏曲志》的“轶闻、传说”部分列有“小乾从艺”“周海水‘偷’戏”“一刀削去半边发”“演‘反串’出名”等相邻条目,涉及学艺、偷戏、受伤与反串。[16]同书又列“宁穿破、不穿错”“二进开封”“买二百钱马录”“要艺不要命”等条目,可见班规穿戴、闯荡城市与卖艺求生都被纳入艺人逸闻。[17]这些条目把艺名、学艺、穿戴、闯荡等艺事并置,呈现出豫剧逸闻传说偏重艺人经历与舞台记忆的写法。从《濮阳市戏曲志》的编排看,“豫剧在台湾”与“从昆吾众艺剧社到平原艺校三队”相邻列出,剧种史记述会兼及外地流传与剧团沿革。[18]《陕西戏剧六十年》提到《张晓斌梨园趣闻》从历史、地域、人文的角度审视三秦梨园往事,可见梨园趣闻的整理往往兼顾人物、地域与历史掌故。[19]就豫剧逸闻传说而言,艺名连称、偷戏学艺、反串成名、班规穿戴、闯荡城市与外地流传,都是较常见的记述线索。[20]

四、水罐喊出金嗓子:马金凤的嗓子

“水罐喊出金嗓子”把一件日常器物与演员的唱嗓并置,题眼落在马金凤的嗓子上。豫剧逸闻传说处理艺人唱嗓与成名经历,常以短题标目;《荥阳戏曲志》的轶闻、传说列有“小乾从艺”“周海水‘偷’戏”“一刀削去半边发”等条目,学艺与偷戏被放在同一类叙述中,可见豫剧逸闻传说常以短题截取艺人学艺与成名的片段[21]。同书又列“要艺不要命”“唱错了朝代”“一‘炮’打响”,把以艺事成名、临场出彩和偶尔失手并置在一起[22]。到了“关公下台”“唱对戏收徒”“对棚赢人”,叙述重心转向台口效果、收徒与对棚竞争[23]。《濮阳市戏曲志》所收“二福运词错砺志”“伶人何以称戏子”“红脸五受辱奋发”,显示艺人受辱、词错和奋发也是豫剧逸闻传说常取的题眼;受辱与奋发相连,词错与砺志相接,短题中保留着艺人从挫折中转身的叙述[24]。

同书还有“假戏真做”“罗戏的传说”“续戏五天”“月下追韩信”等条目,把表演传说与续戏、点戏一类戏班生活编成短题[25]。同书所列“和尚敲磬报恩”“腰带憋断巧救戏”“俺来看望二公子”“谢师一脚”等戏班生活短题,也把艺人艺事放在日常交往与师承关系中讲述;报恩、救戏、探访和谢师,都是戏班日常中的艺事节点[26]。题名由此可以读作一则短题:马金凤的嗓子这一题眼,在豫剧逸闻传说以短题记艺人唱嗓、学艺和成名经历的做法中获得落点。“金嗓子”是题眼,水罐是引子,讲述落点仍在演员的唱工名声;题名中的“喊出”则把嗓子训练与临场发声放在前台,使一则逸闻从器物起笔而归于唱工。

五、樊粹庭与"现代豫剧"的开端

围绕樊粹庭与“现代豫剧”的开端,豫剧的剧目整理、唱腔记录和地域传播留下了可循的记录。《荥阳戏曲志》列有“豫剧传统剧目汇释”“越调传统剧目汇释”“豫剧在全国”[27],同书又列“豫剧《龙江颂》主要唱段乐谱”“豫剧《红灯记》主旋律音乐”[28],一为传统剧目的汇释,一为现代戏唱段的记谱,二者并置可见豫剧记录对传统戏与现代戏的同时关注。《濮阳市戏曲志》在报刊专著类列“高调和平调”“从昆吾众艺剧社到平原艺校三队”“豫剧在台湾”[29],把声腔名目、科班沿革与跨海峡传播放在同一目录层次中;这一排列把声腔称谓、演出团体和台湾豫剧并置,呈现了豫剧史事在地方戏曲志中的记录方式。《陕西戏剧六十年》记商南县同河南接壤,受河南文化影响,县站戏曲节目中豫剧占66%[30],又记陕西文艺广播电台的《南北梨园》以陕西地方戏为主、兼顾全国其他剧种[31]。广播节目与县级戏曲节目中的豫剧比例,分别从编辑方针和基层播出两个层面留下豫剧传播的痕迹。这些条目从书目、乐谱、剧团与广播等侧面,呈现出豫剧在现代戏曲传播中的位置。放在樊粹庭与“现代豫剧”开端的题旨下,它们提示:所谓“开端”并非孤立的人事,而是在剧目整理、唱腔记录和地域传播的网络中逐步显影。

六、一台《清风亭》:唱哭观众的传说

一台《清风亭》唱哭观众的传说,要放进豫剧逸闻传说的整理中看;《荥阳戏曲志》的报刊专著部分把“豫剧传统剧目汇释”单列,并与“越调传统剧目汇释”并列,显示出不同剧种剧目分别汇释的编排方式[32]。这种编排把剧目知识、跨地域传播材料放在前面,把艺人和舞台见闻留到后面的传说类目;《荥阳戏曲志》中“豫剧在全国”与“轶闻、传说”前后分列,读者由目录即可看出材料的分层[33]。其轶闻传说部分列“宁穿破、不穿错”“二进开封”等条目,穿戴规矩与艺人进城经历被当作独立艺事记录[34]。濮阳的戏曲志在传说目下并置“红脸五受辱奋发”“奸臣挨饿”,艺人遭际与戏中角色遭遇同被收录,传说因此不限于剧情复述[35]。相邻的“假戏真做”“罗戏的传说”又把表演真假与剧种掌故放进同一类目,说明条目组织兼收舞台效果与地方剧种知识[36]。陕西商南一带的戏曲广播与剧团记录中,秦腔和豫剧影响并见,豫剧在当地戏曲节目中占到66%,可见豫剧传播材料也进入地方戏曲的日常记录[37]。陕西戏剧六十年还列有“梆子腔的发祥地(史话)”,梆子腔源流以史话形式进入地方戏曲叙述;这种史话条目与前述目录、轶闻相邻,构成豫剧逸闻传说研究的文献层次[38]。

【资料来源】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